“就你?一个小小岛国公司的代表,也配给我陈阳机会?你也太看得起你自已了吧!中桥先生,我劝你照照镜子,看看自已算个j8!你有什么资格跟我谈条件?你以为你是谁?”
说完,伸手拿起中桥刚才喝水的茶杯,在手中轻轻转动了几圈,然后,猛地将杯中残留的茶水泼到了中桥的脸上。茶水顺着中桥的脸颊流淌下来,滴落在他的西装上,留下了一片片难看的污渍。
然而,陈阳没有停手,拿着茶杯的手轻轻一松,任由茶杯掉落在地上,摔得粉碎,清脆的破碎声在房间里回荡,仿佛在宣告着谈判的破裂。
“回去告诉你的主子,如果他真的想要那片荒地的使用权,就让他亲自过来跟我谈!让他拿出足够的诚意,拿出我看得上的价码!否则,免谈!”
陈阳说着一指地上的粉碎的茶杯,“就你这种货色,也配跟我陈阳、江城第一少谈判?在敢在我面前嘚瑟,这茶杯就是你的下场!”
“跟我谈判,艹!”陈阳狠狠往碎茶杯上吐了一口,“你……不配!滚蛋!”
说完,陈阳厌恶地挥了挥手,像驱赶一只苍蝇一样,示意中桥和他的手下离开。
“八嘎!”
“死啦死啦的!”
陈阳的狂妄彻底激怒了中桥身后的两名小鬼子,他们面目狰狞,咬牙切齿,双拳紧握,怒吼着朝陈阳猛扑过去。
其中一人高高跃起,挥拳直击陈阳面门,另一人则紧随其后,抬腿扫向陈阳下盘。说时迟那时快,劳衫身形一闪,如同鬼魅般挡在了陈阳身前,稳稳地接住了两人的攻击的同时,用肩膀向两人一撞,两人倒退出去了好几步。
与此同时,松本和小川也按捺不住,怒吼着冲向陈阳。柱子见状,大喝一声,如同一堵墙般挡在了两人面前,他伸手指着松本和小川,厉声警告道:“敢乱动,今天废了你们!”
“别,老三、柱子,别拦着他们!”陈阳伸手拍了拍劳衫的肩膀,示意他退下,然后笑着对中桥说道:“让他们动手!我就在这站着,让他们尽管动手!”
“咱们这屋里,人和东西可都有价,只要他们敢动手,你们就把柜子里的瓷器往地上摔,到时候咱们不但能换套满堂的黄花梨家具,人人都可以换上小汽车喽!”
中桥深吸一口气,努力压制住心中的怒火。他是懂古董的,他知道陈阳所言非虚。这屋里的东西,随便一件都价值不菲,如果真的被打碎了,那后果不堪设想。
而且对方是陈阳,他说出的古董价格,就等于官方认定的价格,到时候就算是有理也说不清了,说不定还会惹上一身债。
“陈桑,你的勇气确实令人佩服,”中桥强忍着怒火,冷笑着说道,“但是,你会为你的勇气付出代价的!我们走!”
看着中桥一行人灰溜溜地走出店铺,陈阳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