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跟李怀德他们商量妥当的言论再度复述了一遍之后,就听到院里的街坊邻居一阵唏嘘。
“乖乖,我说怎么那么大的阵仗,这架势,一准有别的厂子出事了”
类似的是知识面以及类似的信息来源的情况下。
不少人都做出了这样的判断。
李茂没有反驳也没有深入,只是无所谓的耸了耸肩
“这事谁知道呢,不过眼下当务之急,是南师傅你抓紧回一趟厂里。
我们车间的工人,可都还等着南师傅的晚饭扛着呢。”
“豁,就这事啊”
南易呼出一口气,快要虚脱一般的甩了甩额角的汗水
“我还以为是出了什么事,被举报的工作要没了呢。
您要是早点说做饭这事,也不至于把我给吓成这样。
您看看我这额头,一摸一层的汗。”
南易唏嘘的说着。
不过院里的人,却是没有几个人笑话他的狼狈。
南易成分不好,这是院里人都知道的。
就南易刚才的表现,那已经算是不错的了。
就之前刚定了成分那会,街道有个成分不好,家底被摸了个干净的人被找上门的时候,险些被吓掉半条命
“怪我怪我,不过我这不是着急么,天大地大,吃饭最大。
咱们工人干活,别的帮不上忙,让工人吃饱我总得做到吧。
外加刚才赶路有些着急,说的就有些大喘气了些。”
李茂跟南易道了个歉。
南易收下道歉之后,二话不说就把刚刚兴起来的炉子给封上。
上面坐的锅也给端了下来。
简单的收拾了一下,就准备去厂里加班。
南易可不是傻柱。
傻柱被人喊去加班还能说道说道,埋怨埋怨。
南易可是没有这个胆子,也没有这个底气。
别看厂里的工人现在对他挺好的,平日里也不会拿成分这事说他。
但是一旦遇到是非问题没有站对位置。
这些东西立马就会烟消云散。
大义和小恩的区别,轧钢厂绝大多数的工人都分得清。
“那行,南师傅你直接去一食堂就行。
我跟你们主任打过招呼了,食堂的帮工都留下来了。
刚好赶的上,莪去后院跟刘大爷家里说一声,免得他们到了下班的时间找不到人,在心里空着急。”
这话是跟南易说的,也是对院里街坊邻居说的。
当然,除此之外,更多的是李茂想跟李晓梅说一说,让她在家里小心。
顺带着在家里吃个晚饭。
南易的手艺再好,李茂也还是喜欢自家吃饭的味道。
通知了刘海中的家里,在家中草草吃了一顿饭之后。
李茂又匆忙的离开。
这一次,李茂就不是腿着走,而是骑上了自己的小三轮。
走到胡同口,却是遇上了只有一面之缘的冉秋叶。
“李茂同志,李茂同志”
冉秋叶一手扶着自行车,顾不上跟一旁的人说些什么,就对着路过的李茂挥手喊道。
听到有人喊自己的名字。
李茂停下前进的动作,茫然的朝着周围看了一圈,才看到在电线杆附近跟人说话的冉秋叶。
“你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