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咸鱼,你怎么来了,是不是有事”
“没事,今天星期天,我随便转转的。”
江政委没想到韩渝会过来,把他拉进办公室,坐下笑问道“是不是急着调回来”
“有点。”韩渝坐下道。
“这话也只能跟我说说,要是被曾关、马关听到,他们一定会骂你没良心。”
“我本来就是水警,调到走私犯罪侦查支局本来就是去帮忙的。”
“咸鱼,你没事吧,你今天这是怎么了”
“今天中午小鱼请我吃自助火锅,碰巧遇上了叶兴国。”
“哪个叶兴国”
时间过去太久,江政委实在想不起这么个人。
韩渝解释了下事情的经过,感慨万千地说“我不认为我们当年做错了,我也不是内疚,只是通过这个人想起很多当年的事。”
江政委反应过来,低声问“想起你师父了”
“嗯,”韩渝点点头,想想又苦着脸道“政委,说出来你可能会骂我没良心,这才过去几年,可不看照片我都想不起来我师父长什么样了。”
“正常,人的大脑又不是电脑,每天都会遇到各种人,每天都要想各种事,以前的人和事被慢慢遗忘很正常。”
“看来以后要多翻翻相册。”
他是水警,从参加工作就被徐三野当做水警培养。
让他去做缉私民警,可又不让他跟82艇去南海轮战,搞得他现在变得“无所事事”,突然遇上他从警以来抓获的第一个真正意义上的罪犯叶兴国有感而发很正常。
这不是多愁善感,这是念旧。
念旧的人都是重情重义的人。
江政委很欣慰,一边招呼他喝茶,一边笑道“长航局的领导班子调整了,廖局退居二线。说出来你可能不敢相信,黄远常调回了长航局,现在是长航局党委委员,副局级。”
韩渝真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愣了好一会儿才惊呼道“可他是江南海事局的党委委员兼江城海事局长,江南海事局跟长江海事局早分家了,又不归长航管”
“江南海事局跟长江海事局是分家了,但依然属于交通系统。”
江政委笑了笑,耐心地解释道“上级之前让他担任江城海事局长,让他进入江南海事局党委班子,可以说是对他的一种锻炼。现在长航局不只是要调整领导班子,也要对长江航运系统进行大刀阔斧的改革,需要熟悉情况、有基层工作经验且年富力强的同志。
黄远常有学历,有基层工作经验。在长航局政策法规处干过好几年,对长航局的情况很了解。同时比较年轻,在抗洪抢险时又有突出表现和重大贡献,我要是上级领导,我一样会重用他。”
同样是副局级,但长航局的副局级跟长江海事局或长航公安局的副局级完全不一样。
长航局是长江海事局、长航公安局、长江航道局、长江通信局乃至三峡管理局的上级单位
韩渝依然不敢相信这是真的,将信将疑地问“政委,这么说黄远常成了你们的上级领导”
“只能说是我们上级单位的领导,我们长航公安局的领导也要进入长航局党委班子,黄远常官再大也管不到我们,除非上级给他提正局,让他兼我们长航公安局的局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