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去荆江抗洪抢险时对冬冬很照顾,后来洪峰一波接着一波,真正的惊涛骇浪,所有人都决心与大堤共存亡,冬冬同样如此。
据说在最危险的时候,说是带队抗洪但几乎没下过命令的沉凡,泪流满面地通过老葛给咸鱼下了一道命令,让冬冬赶紧上船。
可那会儿谁顾得上,并且就算想让冬冬撤离发生溃口的大堤,也不一定能找着冬冬在哪儿。
总之,陵海预备役营既是陵海的预备役营,也是江上几家执法单位的预备役营。而冬冬就跟咸鱼、韩向柠十几岁时一样,成了江上几家执法单位领导最关心的孩子之一。
冬冬通过了招飞复选,朱大姐发自肺腑地高兴,正想问问冬冬在不在咸鱼身边,想对冬冬表示祝贺,韩渝接着道“就算高考成绩不错,能顺利进入航校,也可能被淘汰。反正不是所有飞行学员,最终都能成为飞行员的。”
“我对冬冬有信心,98抗洪时那么危险、那么艰苦他都咬着牙坚持下来了,他怎么可能被淘汰。对了,让我跟冬冬说几句。”
“他回学校了,马上高考,要上晚自习。”
“你不是说他生病了吗”
“生病也要回学校,参加完复选检测回来,打了一针,吃了点药,他就去学校了。他比我想象中更用功,比我中考时苦多了,每天上晚自习要上到十二点。”
朱大姐感觉到韩向柠在拉自己的袖子,意识到要帮韩向柠继续保密,干脆换了个话题“咸鱼,你这次去东海有没有见着冯局”
“见着了,预备役运输团的第一条货轮就是冯局和我姐夫全程监督改装的,现在要验收,他当然要在场。今天冬冬参加招飞复选,冯局也去了,我们中午一起吃的饭。”
“有没有问问他什么时候回滨江看看”
“要同时组建四个预备役运输团,他哪有时间回滨江。”
汤局很想跟韩渝聊聊,凑过来问道“咸鱼,冬冬要是发挥不好,只能保送东海交大,到时候学什么专业”
“肯定是船舶驾驶方面的专业,除了这个他还能学什么。”
韩渝笑了笑,补充道“但现在跟以前不一样,现在很多高校都在招国防生。冬冬的比较高,各方面的条件比较好,国防生肯定能选拔上,上大学不用交学费,运气好的话还能弄个学员队长或者学生会干部做做。”
别人家的孩子怎么就这么优秀呢
姜副市长越听心里越不是滋味儿,不禁暗叹口气。
朱大姐也想给韩渝一个惊喜,生怕汤局聊着聊着聊穿帮,接过话茬又说几句,果断挂断电话。
侯市长好奇地问“向柠市长,你爱人去东海验收什么”
“东海那边依托中远和中海两大海运企业,组建了四个预备役运输团。这四个团不能光有指战员没有运输船,两大海运企业现有的货轮又都是商船,满足不了作战需要,所以要进行改装。”
韩向柠接过手机揣进口袋,坐下补充道“依托中远、中海组建预备役运输部队,是他在参加去年在东南沿海进行的三军联合渡海作战演练时提出来的,楠京军区和东海舰队首长对他有印象,货轮改装好了需要验收,就把他给叫上了。”
“你爱人的建议被上级采纳了”
“他当时是演习指挥部的观察员,找不足,提意见,本来就是他的工作。”
“他是预备役军官,预备役军官也能担任观察员”
“他主要观察参加演习的民兵预备役部队。”
“差点忘了,他带出了陵海预备役这样的模范部队,上级对他印象深刻,对他委以重任很正常。”
侯市长真有点羡慕陵海,想想又笑道“向柠市长,你这个长州预备役营的第一书记虽然要等储书记回来才能任命,但你要尽快进入角色、发挥所长,把我们长州预备役营也搞起来,并且要搞好。”
汤局忍不住打趣道“侯市长,向柠是很能干,但你也不能把向柠往死里用。”
“我们不是把向柠市长往死里用,我们是在给向柠市长压担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