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氏眉头青筋直跳:“让你说得,苑姐儿的婚事我都害怕了”
盛向浔却不以为意:“要是苑姐儿遇上这等人家,说不得受虐待的是谁了。”
郑氏听完没感到安慰,反而辗转反侧睡不着了。
等天一亮,她洗漱过后,便朝着小闺女的院子急急而去。
盛苑被推醒的时候,整个人都是懵的。
“我是谁我在哪里我为啥要醒”
“苑姐儿苑姐儿你听娘问你”郑氏扒拉着惺忪的小闺女,将老郑国公的家事儿说了一遍,也不管她闺女听没听清,就迫不及待问。
“若易地而处,你是老郑国公的女儿呸呸呸呸咱就是举例子啊要是你遇上这么个呸呸呸呸咱苑姐儿肯定遇不上,咱就是举个例子要是你面对这情形,你怎么办呢”
迷迷糊糊的盛苑,让她娘这连番的“呸呸呸呸”给呸醒了。
一脸问号儿的她,打着哈欠挠了挠头发。
“怎么不说话了是不是给吓着了”郑氏见小闺女傻乎乎的看着自己,不由揉着自家闺女脑袋,仔细查看。
“娘您找我就为这事儿”盛苑被她娘捧着脑袋转来转去,不可置信的问出这话。
“不然呢”郑氏见孩子说话了,又忍不住摇晃她爪子,“既然反应过来,那赶紧给娘说说这事儿你怎么解决”
“要说这事儿啊还真不好解决容易犯法啊”盛苑见她娘好像挺较真,出于对自家娘亲的尊重,还真认真琢磨了一下。
“犯法”郑氏恍惚想起昨夜丈夫的言语。
正想着丈夫说的话呢,她就听自家闺女那天真的语声:“若是一刀一个,怕是律法不饶;要不就打晕了他们一家子然后全捆好了,帮他们在合离书上按手印儿,带着财产连夜远走。
要是怕不安稳,直接让公婆、丈夫病弱,只要他们口不能言、手不能写的好好儿活着,掌管了府里大权的儿媳也能活得滋润,还不怕夫婿族人抢夺财产。
当然,要是足够强势,又不想害人,那就先绑起来,然后夺了府里大权,安排自己人一天三餐的揍,把坏蛋揍服了揍怕了揍出了条件反射,也不是不行就怕他们反击,毕竟公婆要是告不孝,还是很严重的。
还有”
“不用还有啦这些就行咯”郑氏听得面色发白,直接把闺女推到床上,给她盖好薄被,拍着她,“睡吧睡吧这些都是做梦睡吧睡吧这些全都忘啦”
还没有说完、睡意不见的盛苑:“”
这逗孩子玩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