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affancuo德拉科萨,你终于忍不住了,要在离开前做掉我吗”
片刻对视,哥伦布咬着牙,恶狠狠的看向德拉科萨,忍不住先开口骂人了。
“rda你这条阴狠的毒蛇,不是早就想干掉我,独占发现新航路的荣耀,抢走我的司令位置了吗来啊,动手啊还犹豫什么”
“铛”
德拉科萨面无表情,一把拔出刺剑,目光冰冷的盯着哥伦布脖颈。和对方的目光一碰。哥伦布浑身一颤,在草床上缩成一团,脸上色厉内荏的喊道。
“你你敢过来老子是女王亲自任命的海军上将、舰队司令你在这里杀了我,等回到王国,绝不会有好下场的不别过来”
“呵呵”
德拉科萨轻蔑的扬起嘴角,阴冷的盯着半蜷缩的哥伦布,却并没有脚步靠近,更没有得意洋洋。他只是阴着脸,用审视的目光,扫过哥伦布半曲蓄力的左腿,还有暗中藏在茅草里的右手,冷冷说道。
“行了别装了哥伦布,你是爱踢人的犟驴,是管不住嘴的野狗。但你从来不是暗算的毒蛇,更不可能在我面前伪装成功把你的右手拿出来吧想突然偷袭杀掉我你还没有那个本事”
“diae你这该死的、擅长偷袭的毒蛇”
看着脚下纹丝不动,缓缓举起刺剑的德拉科萨,哥伦布愤怒又绝望的大骂出声。而随着刺剑的逼近,他也无可奈何的从草床上坐起,露出握着石匕的右手。
“德拉科萨,你”
“尊敬的海军上将,请把你手中的土人匕首丢过来这是在保护你,免得你激动之下,又做出什么暴躁的举动让我忍不住伤了你,或者割掉你仅剩的另一只耳朵”
“vaffancuo你敢威胁”
“丢下”
“砰”
“好这样就很好嘛”
德拉科萨垂着刺剑,脸上的阴冷消失不见,变成亲切和煦的笑容。他这才靠近一步,俯视着颓然坐在草床上、手无寸铁、大病初愈的哥伦布,笑吟吟的念叨道。
“司令啊,我早就说过您最大的缺点,就是太容易急了哎您怎么不相信我呢我说过不会害您,哪怕是最糟糕的情况下,都会留您一条性命可您始终不相信,反而想着害我”
“啧啧您看您这脸色,又气的发红了,还急出这么多汗来明明才刚好一点点,连刀都握不稳当,就急着要动手呐可是啊司令,您是商人的孩子出身,又不是骑士家的孩子您可从没学过刺剑,也没学过弯刀哟真要动起手来,您一个人打不过我的啊”
“哎要是阿拉纳在,他接受过骑士侍从的训练。虽然脑子笨,但身手很敏捷,倒还真是个难缠的威胁可惜呀您抛下了他呀啧啧为了逃命,连忠心耿耿、掌握水手的小舅子都不要了”
“chia德拉科萨,你他妈到底想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