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拉纳面色发白,堵在船长室门口,死死的抱住哥伦布的腰。而哥伦布满脸怒容,手中提着刺剑,急促的呼吸了一会,才渐渐压制了杀人的冲动。他知道阿拉纳说的不错,发现陆地后,自己才刚刚树立起司令的威严。这份威严足以正常指挥船队,但真要到了刀头舔血的时候,却不一定比得上和水手们打成一片的两位水手长
“rda我早晚要吊死这群蠢货不对不对恰楚这家伙虽然能打,但一向没什么脑子今晚这场面,搞不好,是被人教唆的嗯这把刺剑留在这里,恐怕是对着我来的”
哥伦布站在原地,脸上阴晴不定,思绪也急速翻涌。片刻后,他忽然坐回到椅子上,声音有些深沉的问道。
“阿拉纳你再好好想想是水手长恰楚第一个带头的吗还是有别人撺掇”
“呃”
警卫长阿拉纳紧张的站在门口,扯着头发想了会,有些不确定的回答道。
“好像最开头是水手长巴托提了一嘴,好久没碰过女人了然后有两个人起哄,似乎是跟着德拉科萨船长的资深水手难不成”
“水手长巴托,第二船长德拉科萨”
听到这,哥伦布眼神一厉,脸上的表情越发凶狠,声音则像是野兽般低沉。
“阿拉纳,德拉科萨现在在干什么你们带女人上船,他看到了吗说了什么”
“呃第二船长好像早早的,就在船舱里睡下了这一晚上,都没看到他出现,也没有管过乱糟糟的水手这么说,确实是有点奇怪”
“rda德拉科萨这家伙,一定在看我的笑话说不定,这就是他暗中使坏,下手撺掇的他想害我”
哥伦布怒火上涌,用力把手中的刺剑,插入到地板中,就好像在刺着那些“蠢货”船员们一样。
“vaffancuo这帮蠢货、坏种刚发现新航路,一个个就都起了心思我要是有把趁手的刀,非得拉两个刺头出来砍死,好好立一立船上的规矩”
骂到这里,哥伦布咬牙切齿,脸上满是杀意。可惜,他手里没有能杀人的好手,还是镇不住船上的这群渣滓。这一刻,他忽然就怀念起,那群遇到过的神罗佣兵了,那些人可都是杀人不眨眼的好手啊
“rda眼下我要是出了船长室,看到那些胡搞的蠢货杀人的话,搞不好会引发叛乱。不杀人的话,那作为司令的威严,可就又被人踩在脚底了”
“作为船长,如果不能吊死水手,又怎么能立下真正的威严呢而只要有足够的金子,我就能雇佣那帮无法无天的家伙不仅能杀人销账,还能弹压水手们等下次出海,一定要”
哥伦布脸色变幻,在昏暗的光线下,渐渐有了些阴沉的危险。好一会后,他才看向阿拉纳,沉声吩咐道。
“上主见证闹腾了这么久,这帮蠢货应该也发泄的差不多了阿拉纳,你是警卫长,也是我最信任的人你们弄出来的这件事,我眼下只能当做没看到你现在回去,召集你的亲信,把你们带上船的女人,都处理了”
“啊司令,我去处理了怎么处理”
“rda怎么处理,这还要我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