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圆圆不自禁地站直身子,盯着主持的房间,恨不得把它看穿。
没一会儿,只见徐茵提着一口沉甸甸的红木匣子从主持房里走出来了。
走到天井中央,当众打开,给众人看里头堆成小山的金银珠宝,笑眯眯地说
“哎呀呀,为了逮一只老鼠,发现了墙根暗格,里头藏着好多金银珠宝哪这下,我们庵堂别说修缮,就算是推倒重建都不愁钱了盼儿啊”
“主持,盼儿在”徐盼儿眉开眼笑地跟在她身后。
“今晚咱们每人都添一个荷包蛋,米粥也多煮点,让大家都吃饱”
也亏得师姑们平日里大鱼大肉、荤素不忌,底层的扎裤尼们虽然吃不着,但早就见惯不怪了。
大家并未觉得吃鸡蛋有什么不妥,相反一个个很开心。
徐盼儿也一样,雀跃地应道“好嘞”
话音刚落,只听“扑通”一声,虞圆圆被气昏在地。
紧接着,徐茵又从其他师姑房里,如同寻宝鼠似地翻出她们或多或少藏匿的钱财,所有人都自闭了。
床头墙洞、床底砖缝、房梁角落、夜香桶底下藏得那么隐蔽都能被找出来
这死丫头是长了个狗鼻子吗
徐茵金银珠宝探测鉴定仪了解下这5000能量点花得太值了
聚拢这些财物,包括找出来的和一众师姑主被动迫交出来的,徐茵坐在接待香客的禅堂主位,开始清点并入账。
“属于你们自己的体己物,来领回去。记住我说的是进庵前就拥有的真正体己物,不是靠歪门邪道手段获得的。”
徐茵不怒而威的眼神淡淡扫了众人一眼,
大部份人心有余悸,不敢在她眼皮子底下搞小动作,老老实实地上前领回自己的细软。
但也有个别想浑水摸鱼多拿点,譬如方师姑,除了拿回一副发黑的银镯,还想拿走一串珍珠项链和两块银锭,被徐茵按住了手。
“确定这几样也是你的”
“是是我的。”
“是吗这珍珠项链不是米行吴少爷送的这两个银锭不是商会肖老板赏的”
“”
方师姑吓得一个激灵“你、你怎么知道”
这几样是她偷偷昧下的,连虞圆圆都不知道,这新来的死丫头怎会知道
徐茵冲她露齿一笑“你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