桐桐无意间扫过去,跟韩嗣源对视了一眼,她打手势,问他怎么了
韩嗣源摆手,无事。
桐桐以为又是被他祖母冷待了。便招手叫了宫人,这宫人是皇后宫里的,熟悉的很。她吩咐说,“给二兄换个暖锅,他必是没吃午膳便进宫了。”
暖锅里炖着大片的油炸豆腐,这东西吃了扛饿。
韩嗣源低头吃的香,眼里却更加复杂了,滚烫的豆腐吃进嘴里,囫囵个的咽下去了。
吃饱了,又喝了两杯,他便起身,晃悠着要走。
他打算回监狱去,监狱里还有个马上要被处斩的田广帛呢,事情要往回追溯,只能追到此人身上。
韩成颂曾经去找自己,要见田广帛。
他心里思量这件事,正要走呢。
就听到一声清脆的瓷器撞击地面的声音,他愕然的转头看过去,就见祖父一脸的怒气,大殿中央散落着瓷器碎片,不难看出,这是祖父摔的。
这是怎么了
就听祖父呵斥道“跪下”
哗啦啦,大殿里跪了一片。凡是小辈,别管是四爷还是桐桐,亦或是是皇子皇女中的谁,都齐齐的起身跪下了。
韩冒劼起身,亲自将四爷和桐桐扶起来,“你们心里有长辈,这是你们的孝道但储君就是储君,以后万万不可如此。这是要折煞臣下的。”
四爷扶了韩冒劼坐下,桐桐拉着老王爷的手不住的摁着,“您生气了,就把脾气发出来这么闷着,是要酿成病了。谁不对,您该骂就骂,该打就打,这是作甚”
就见老王爷指着韩宗敏,“孽子当着小辈的面,你自己说。”
文昭帝忙道“二叔,您这脾气当真是今儿都是家里人,小辈们都在回头咱们私下说”
韩冒劼摆手,“这事就得小辈在才要往清楚的说。”他指着韩宗敏,“你未曾禀明家里的父母长辈,私下娶妻生子,隐瞒至今,可对”
私自娶妻生子这在而今,得是大逆不道呀
老王妃便道“敏儿断不会如此,你这老东西,从哪里听来的胡话”
韩宗敏叩首“父亲,儿子知错可儿子不能真将人仍在西南不管呀这次这才”
桐桐跟四爷对视了一眼,心里了然。这是不敢动了,又怕朝廷怀疑,关键是韩成颂太急了,急着脱身,这动作谁不多想韩宗敏便想了这么个法子,叫这事面上有个说法。
是不是真的有外室,有外室子呢
桐桐估计是真的这事更不能造假。
此举就是为了糊住朝廷的眼睛,希望吧眼前的事糊弄过去。
而文昭帝选择被糊弄,争取时间,叫西南平稳的往朝廷过度。这是需要时间的,十年二十年
都行只要不打仗,怎么都行。
而此人此举,却间接的促成了韩成颂与赵德丰的婚事。
桐桐朝赵德丰看去,而赵德丰正在看韩成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