硬是拉着白兰走了,一到这边白兰拉着桐桐就哭,“得几年前孟庆辉想对我动手动脚,我妈就把我送到外面学医去了回来我都是住医疗站的,那几年有女知青,我叫她们跟我一块住,他没机会。后来人家回城了,这两年又有几个护士学校的女娃过来实也在医疗站的后头住,他也不敢咋结果今年没人再来了,孟庆辉晚上老往医疗站跑。我早早的关了门就上我堂姐这边住,家里就剩她跟她婆婆,都是女人也方便,再说了,我堂姐快生了我住过来也是个理由。老是晚上过来早上走,跟三岭才老碰上,慢慢熟悉的我想赶紧结婚,真的怕了纠缠了”
这情况,“婶子就这么看着为啥不能反悔婚事呢怕姓孟的干啥”一天天在外面能言善道,长袖善舞的,怕那个姓孟的
咱也不知道怕啥反正就是感觉我妈挺怕姓孟的。
两人正说着呢,就听外面可大的喊声,“白兰白兰回家了,白兰”
白兰面色一变,朝外指了指,“听这是越来越不要脸了老这么喊,谁还敢娶我”
外面的就是孟庆辉
就是他
桐桐皱眉,起身就要出去,结果就听到外面的喊声,“孟庆辉,你想干啥羞了你先人了,娶不起媳妇了是不是喊我家白兰干啥白兰她妈是嫁给你爸了,不是把白兰卖到你家了我妹子住到医疗站都不敢回你家的门了啥意思你弄不懂是不是不要脸的东西,也不撒泡尿照照,给我妹子提鞋也没看你配不配”
这是白彩儿的声音
杨淑慧赶紧就往出走,可不敢这么喊,喊来喊去就把白兰的名声喊坏了。
林雨桐比杨淑慧快,出去就喊要还嘴的孟庆辉,“找白兰是吧有事还是哪里不舒服我叫白兰上家里给我扎个针,这咋还没完了哪不舒服,白兰在我家呢。”
孟庆辉气哼哼的扔了车子,跟着林雨桐就往家里走。
他一进来,林雨桐一把就把门关上了,杨淑慧出来一看,心说完了,叫白彩儿,“赶紧的,去喊三岭和老四回来快些”
白彩儿赶紧就跑着去找人,那边杨淑慧返身去推老四家的门,结果门还从里面关上了。她就怕孟庆辉关了门,起了冲突把自家儿媳妇再伤着,赶紧就搬梯子,打算从墙上看着,还就不信他敢干啥
干啥
林雨桐看着眼前的小伙子,胡子拉碴的,一米六五不到的身高,缩着脖子,带着几分猥琐的长相,怪不得白兰看不上,谁他娘的看上个他这副德行
他还要往房间去,杨淑慧爬在墙头上才要喊呢,谁知道就看见她家儿媳妇手里拿了一个烧火用的树杈,那么粗,那么长。然后就看见这媳妇子毫无征兆的把棍子挥下去了,对着孟庆辉的腿弯就是那么一家伙
哎哟
孟庆辉喊了一声,噗通一声,直接给跪下了
杨淑慧吓的捂住嘴,然后就见儿媳妇上去就是一脚,将人踹翻,抬脚就踩在对方的脖子上,不给对方一点开口的余地,就直接说,“孟庆辉,你知道要是我是白兰,我会怎么办我会马上去派出所,叫人女民警晚上跟我一块住,逮你的现行。你敢晚上去骚扰,我就敢指正你骚扰女性,耍流氓家里订婚又咋样婚姻自由。本人不同意的情况,你就是耍流氓你知道流氓罪判几年不赵大用判了七年,你这个七年可不成,只要白兰开口指正,你打底都得十年起刚好上面要从严从重的判,我还就专门挑这个时候去告,一告一个准。暂时丢人怕谁,名声不好,哪怕找个二婚的,只要人有本事,是正经人,人家一样过好日子。总比跟着你把一辈子搭上好,你说是吧”
孟庆辉脸都白了,“我又没有把她咋凭啥就流氓了”
“人家连名声都不要,说你耍流氓你就耍流氓,判你十年都不算冤枉你。”林雨桐用脚踩着,“现在,你只有两条路走,一条,立马写个保证书,保证以后不会了。第二条,咱带着白兰,马上去派出所,你要是觉得去了你也不会有事,那咱现在就走选哪个,你说。”
孟庆辉就觉得这女人蛮横的很,手里拿跟棍子,随时能打人。
“我跟你说,今儿就是把你打出个好歹,也没事一,这是我家;二,我是女的;三,我可以说你图谋不轨,打算耍流氓,没人不信。”林雨桐用棍子抵在对方的肚子上,“今儿你是非选一个不行,要不然,我就打你一顿,再去告你”
孟庆辉脸色青白,“我写我写我写保证书。”
这不就完了吗
林雨桐喊白兰“拿笔和纸来。”
白兰放下手里的铁钳子,转身拿了笔和本子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