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又恰逢咱自己天灾都难以赈灾,几下里之下,朝廷怕高句丽那边震慑不住呀而今,平叛需要时间,需要数不清的钱粮继续往里添。
李敬业就道,“那就撤出来呀”
“闭嘴说的容易一旦露出疲态,焉知高句丽不会倾全力以扰边,这就带来更大的祸患。”李绩说着就又道,“再等等,等从高句丽移一批青壮劳力出来就好了”
林雨桐给他用针,“您缓缓我知道了,我肯定不去。”
李绩看了一边的曾孙一眼,而今都被曾孙给料中了,“吐蕃虎视眈眈,只羌地已经不足以叫他们满足了而吐谷浑又一心想借机复国。又有西南蛮獠为乱,朝廷正要平叛今儿才得了信儿,两江已经连着月余淫雨纷飞,不见日头了”
内忧外患之时,臣病不起了。
假病其实不可怕,咱知道真要是用人,咱还上的马
可真病了,才不敢叫人知道病了。
李敬业就道“就没见这天下离了谁是不行的”
禁声吧这天下是离了谁都行,可圣人的心里,慌了,他不安稳了
李绩躺下,看着头顶的帐幔,他想起圣人那晚上拉着他的手哭道,“父皇临终告诉朕,有李绩一日,保你一日。你是朕的胆,是朕的底气呀”
当时,他的眼泪就下来了
病体孱弱的帝王,还没有立起杆儿的太子,他们拉着不舍,老臣就得拼最后一口气。
果不其然,北边大旱,南边水涝,边陲不稳,边民起事。直到八九月,大唐四十多个州府,都出现了严重的灾情。而这些灾情中,以关中最甚别说城外的百姓了,便是城内的百姓,吃食也贫乏了起来。
李绩呢,只要大事必出席。像是倭国的遣唐使来了,李绩就出现的欢迎的酒宴上。林雨桐时刻的关注着李绩,然后听着武后亲自给倭国取名日本。
这是倭国第七次派遣遣唐使了。
此次遣唐使来,说是贺喜大唐平高丽可这何尝不是大唐迫使倭国承认大唐在百济和高丽的绝对统治权。
而倭国的使臣,应该是接触的时间长了,知道倭这个字不是一个寓意很好的字他们只提出一件事,那就是申请更换名字,不想用倭国了,想更名为r本。
李治靠在椅背上没有言语,李弘只做没听见,武后轻笑了一声,“倭国是不好听”说着就看李治和太子,“不若赐名r本”
李治无所谓的摆摆手,李弘随意的点头认可。
而后满大殿的各国的使臣朝倭国的使臣贺喜,贺喜他们有了新名字了。
这个名字,便是这么来的更换名字,大唐不承认,便无人承认它叫r本。
林雨桐眼眶一热,而后看着坐在那里稳若泰山的李绩。她想,李绩一定喜欢这一刻他就希望大唐是这样的。
是的李绩盼着看到的就是这样的。圣人虽然羸弱了一些,但好在太子慢慢长起来了。他给圣人摸过脉,暂时是无碍的太子有足够的时间成长起来。
在躺下的那一刻,他像是回到了过去,回到跟着高祖皇帝征战开创大唐的时候。又像是回到了太宗在朝,太宗手指的方向,臣必能荡平以归大唐;这视线一转,又像是看到了十年之后,太子已然是个成熟的储君了,那时候,圣人是否还羸弱这不要紧了,皇后是非还要染指权利,这也不要紧了我大唐的君王又长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