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语音中换了人,容修淡淡道“照顾对象,腾不出手。”
乐队兄弟们“”
白二
白二打扰了。
妈哒,多余问那么一句,这是有多闲啊
本来还想着,去钉钉申请个零花钱,白翼二话不说息了手机屏。
想了想,又随手打开了图库,看了看刚才拍摄的照片。
基本全都糊了,只有一张拍到了脸,他又不是专业搞摄影的,根本不可能拍得多牛逼。
而张南赵北两个扛枪的糙汉子,自然也不可能在仓促中拍得多优秀。
反正他们也不是来偷拍的,只是“打草惊蛇”罢了。
是的,打草惊蛇,就是顾劲臣擅长的那个,阳谋。
好像也不全是。
事实上,真正拍照的那辆车,仍停在楼宇门对面,文东和武西已经跟了整整一天。
在危晓杰追累了,惊慌地回到自己车上的时候,他们仍然淡定自若地在拍摄。
这次就是高端单反了,武西拿着相机,文东则腿上放着笔记本电脑,正将所有资料进行分析调查。
“有点可怜。”武西瞄了一眼电脑屏幕上的女人照片,“那个风湿,关节都折成那样了,挺疼的吧”
这话从两个铁血的糙汉子口中说出,实在是难得。
文东摘掉黑框眼镜,揉了揉眼睛,“是啊,五岁就得了,怎么挺过来的”
武西皱着眉头“那家伙不是一直花钱供她治病么”
文东轻嗤一声“你认为,一名舞台助理,对乐队有多大的贡献”
武西打了个寒颤,脑中浮现月亮海一幕,容少一张脸寒气逼人,一脚把麻爪的丁爽踹下了舞台,整个酒吧的温度都下降了几度。
“dk把咱们当成傻子,还他妈玩”
安安吉他行,危晓杰气势汹汹踹开后间木门,一脚把趴在女人身上运动的鼓手踹下了沙发。
女人尖叫着捞起衣服跑出休息室。
鼓手醉蒙蒙站起来,红着眼睛瞪着危晓杰,刚要发作,发现对方也红着眼。
大概是感受到了那种紧迫感,鼓手一边穿裤子一边问“你他妈撞邪了”
危晓杰怒火上涌,冷静了半晌“我被拍了,其他人呢”
“酒店。”鼓手说。
去酒店除了约炮没别的。晚上从饭店出来,吉他手和贝斯手就约了妹。
“你怎么没去”危晓杰随口问了一句。
鼓手愣了一下,笑着指了指房门“不是刚走吗,被你吓跑了。”
危晓杰也没多想,阴沉着脸道“以后别把女人带到店里来。”
鼓手迷糊糊瞅了他一眼,以为他说“被拍了”只是被狗仔盯上了,并没有多问,转身回沙发上躺下,一会就鼾声如雷。
危晓杰坐在椅子上,反复回忆夜路雨里的那辆黑车,还有那只夹着香烟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