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修眉心一动“有道理,可以谈。”
白翼“”
沈起幻“”
卧槽
换个角度想,这也太黑了吧
容修说着,又望向周遭的景色,对冰灰道“把四周拍下来,三百六十度,还有对面酒店的天台。”
冰灰有点懵,但还是照做了,“为什么啊”
这个高度看过去,这里的夜景可真美。
“塞翁失马焉知非福。”
容修眺望远方,指了指对面33层酒店大楼“恒影要给我们拍一个演唱会开场v,年代感,潮流感,摇滚感,可我一直不太想过于依赖绿幕合成,太假了。”
兄弟们“”
劲臣眼睛一亮,环顾四周高空夜景,容修是说,他想在天台的高空拍摄
就这样,这天半夜,白翼上演了一出大戏,最后在兄弟们的欢呼中,一脸懵逼地回到了病房。
第二天下午,律师就通知容修,可以办理出院手续了。
那边,听说白翼如果不排练,演唱会就要推后或取消,汪哲直接在电话里大骂了出来。
谈个屁啊
六万人演唱会的损失,谁他妈的能赔得起
就算能赔得起那个钱,dk的粉丝日盼夜盼,结果,演唱会没影儿了,他不得被粉丝撕碎
还不快出院去练琴住这么久,是想讹人吗需要什么补品补骨头的我全都买给你
这天傍晚,来接他出院的只有容修一人,先去办理了出院手续,全程面无表情,看不出什么情绪。
白翼终于遂了心愿,却不敢露出兴奋表情,紧张兮兮,收拾了病房里的行李。临出门时,白翼再次回头望向了这个白惨惨的病房,就像太平间一样,我再也不会回来了,白翼发誓,再也不会。
这个时候,所有兄弟都这么想
然后,拖着行李箱出门时,听见旁边传来哎哎声。
白翼往那边一看,腺哥拿着一张cd和一支笔跑了过来。
“签名啊,二哥”腺哥说。
白翼“”
一想到昨晚,当他被老大欺负之时,这位仁兄,睡得跟死猪一样,白翼就在心里大骂这傻比。
不过,作为一起逃过狱的生死之交,他们已经加了微信好友,庄闲是自由职业者,干过不少行业
人在江湖走,全靠好朋友,指不定将来什么时候需要彼此搭把手呢
于是,白翼就在dk乐队的首张专辑上,给腺哥弄了个to签。
写了老半天,像写小作文。
最后一笔刚写完,就听庄闲笑嘻嘻地说“你什么时候还来”
草泥马。
这就跟火葬场说“欢迎光临”、药房说“希望下次再来”一样。
“滚蛋,除非我死了。”白翼说。
白翼将专辑cd塞到腺哥手里,毫不留恋地掉头就走了,加快脚步追上了前方的容修。
腺哥笑着,低头看一看cd,呆了。
只见上面写
to好兄弟xian哥
在我最苦闷的时候,感谢有你在身边,让我无比自信不管是对自己,还是对自己的大鸟,还有前列xian。
谢天谢地,我们还活着,没有玩个无绳蹦极。
好吧,其实张大姨说的没错,我那天确实在逃生楼梯哭了,这是我的秘密。希望你能永远替我保守这个秘密。
多亏了你,我才能回家练琴,所以,等着收我的演唱会门票吧,兄弟我在舞台上等你。
你的好兄弟白翼。
腺哥“”
妈的,二哥为什么在cd拉页上写这么多字还有错别字和拼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