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跳如此剧烈,每每贴近,碰撞,就似烈酒浇在烈火上。
“不听话,刚才在做什么”
良久,容修松了松手臂,大掌焐热了他发凉的背,从真丝睡衣里挪出来,拇指擦去他腮边一抹灰,揉揉他头发。
劲臣软和地趴在他胸膛,“量个尺寸,说好的要装修书房,您答应可以由我动手设计、diy家具,您以前亲口答应的。”
容修怔了下,凤眸弯起愉悦的弧度,轻笑应他“对,答应了,随你怎么做,”他顿了顿,笑道,“我们一起。”
自己做的肯定不比大牌家私舒适,容修对“家”的要求很高,但还是答应了下来,不是随口哄人的。
劲臣真的开心,喜悦顺着四肢百骸涌上心尖,他跨坐着,与他面对面,两人深深对视着。
容修扶着他那一把掐的窄腰。而劲臣紧抓他肩头,刚在浴室准备许久,里外经不住撩拨,腰腿酸软直不起身。
于是劲臣放松了姿势,趴伏在他怀里,侧脸贴他耳底,交颈私语般与容修说话。
“回家见到首长还好么”劲臣问。
“还好。”容修简单带过。他当然不会说,你尊敬的老首长,把你当成了精致小闺女。
劲臣话题转得快,“今天在地基,张教练和我聊起你。”
容修也没多想,就问“说我什么”
“聊到你之前拍的猫吉祥,他说,你演得很棒。”劲臣说,“看不出一点儿业余。”
容修扬了扬下巴,“当然,我不是和你学习了么,影帝言传身教,哪有业余的道理干一行像一行,也算是我的副业。”
劲臣唇角勾起,在他耳边吐息“专业得很。”
容修“”
“很棒。”
“嗯。”
轻飘飘的一声。
给得恰到好处,不多不少,劲臣不再夸,话风又是一转。
劲臣坐了坐直,“这两天,李导大概会联系,我可能要约见一下李飞昂。”
这在容修的预料之中,不等容修说话,劲臣又道“会避开司彬,要约在基地外头,找个僻静处。”
“哦。”
“不介意”劲臣深深凝视他,“直觉来看,李飞昂是弯的,还是上面的,不会有麻烦”
容修的掌心扣着他背后,唇角居然挂着笑,“什么麻烦上面的,反而安全,不敢对你有歪心思,清静得很。”
劲臣“”
劲臣眉心微动,诧异且好奇“为什么”
容修沉默片刻,似经过了深思熟虑,“谁能hod住你上面的,心里有数。”
两人贴着面,唇在纠缠间喃语,劲臣细琢磨了下,不禁笑道“您在自夸”
容修嗓音深沉“你觉得呢”
“我哪儿知道”
“你不知道嗯不知道”
“”
大手紧揉他背脊,像要将人揉进骨髓,那种热烈而又矜持的暗示,叫人急迫又发疯。
劲臣真真儿受不住了,抓着容修撑坐起来,迷蒙着桃花眼儿,他想说,夜里早点儿上楼来,却没说出口。
话到嘴边,劲臣扭开了脸儿,转而变成了别的“我得下楼去煮饭了,我答应小白的,准备一些他爱吃的,医院伙食不好。晚上我俩一起跟他说”
有什么好说的,还讨价还价
直接架起来送走。
不过,容修没反驳他,好像更关注别的
容修掐着他腰,眯了眯眼,端详了他一会,刚才进书房就注意到了,容修在他耳底轻声问,“刚才在浴室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