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他伤心
劲臣垂着眼,看他泛红的面颊,心里就快化成了一汪水。
这样认真的容修,就算爱上了别人,自己也会原谅他吧。
劲臣回过神,满脑子都是,他厌恶、恶心
容修停顿了很久,没听到对方回应。
憋了半天,像是豁出去了,来了一句“我不洁了。”
声音里还带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巴巴。
劲臣呆了呆“”
容修等了一会儿,却半天没听到对方回应。
像是有点着急,容修抬手,把领带掀开一条缝。
容修眯了眯眼,虚弱道“顾老师,病人正在和你人生商谈,您是否应该给个动静”
劲臣表情复杂“是。”
容修又把领带蒙上了“说到哪了”
劲臣强忍着上勾的唇角,“不圣洁了。”
容修“”
劲臣“”
又过了一会。
劲臣碰了碰他的额头,想劝他去医院,或是回去用药休息。
容修无力“说话。”
劲臣有点懵“什么”
容修声音染上几分顾虑“你不介意”
劲臣下意识“不,你别乱想。”
容修沉默了下,忽然又抬手,扯开蒙住眼睛的领带,眼底有红血丝“你不介意我和别人上过床,你不介意”
劲臣一慌,连忙改口“我介意。”
容修轻笑了下,又用领带蒙住了眼睛。
车内安静了一会。
容修“顾影帝,竟然和那些寻常俗人一样,会介意这种事情。”
劲臣“不是”
这个问题没法回答了啊。
生病了的精壮男人,突然变得难缠,也让人难以抵抗。
劲臣哭笑不得,注视着容修泛红的脸,实在没忍住,就倾了身,往他脸上贴蹭。
劲臣张开嘴,轻咬他喉结,带着诱哄和投降的语气,“介意好,还是不介意才好反正,那东西是你的,你舒服就好,我介不介意不重要。”
“这是什么话,”容修低低地喝道,“你愿意让人用挖完别人鼻孔的手指去挖你的鼻孔”
劲臣“”
这是什么杀人的比喻。
容修低喝完了,仿佛一下用尽了全身力气,只觉天旋地转,脸色愈发不好。
一个失力,松了支撑,就虚脱地躺下,迷迷糊糊像是睡了过去。
劲臣轻唤了他两声,在他身边说“我们去看医生。”
“回酒店,睡一觉就好。”容修说。
原本淤积在心里的怒火,在容修一番折磨下,莫名消退了大半。
倒数六十个数不管用,平日里强悍霸气的男人,一副病态倦容,虚弱地躺在眼底,一下子就怪罪不起来了。
离开后车座,回到驾驶室,启动引擎,回头看向昏睡过去的男人,踩油门往酒店的方向驶去。
从城郊开到饭店,一路没有堵车,只用了二十分钟就到了。
在车里联系了丁爽和曲龙,两人下来之后,给容修戴上了口罩,从入口把容修架进了酒店。
路上几次询问要不要去医院,都被容修迷迷糊糊地拒绝了。
据白二所说,容修从小就很抵触医院那种地方,见到医生也会怂怂的,知道劲臣以前学过医,他还抱怨过两次。
于是,丁爽就去24小时药房窗口去买感冒药,行李里还有一些常备药品,如果明天早晨不退烧,就必须送医院了。
劲臣和曲龙两人,把容修送进了劲臣的房间。
劲臣扶容修进了屋,容修看见宽大的双人床,就搂着劲臣往下倒。
曲龙“”
跟喝醉了没差区别,幸好刚才一直警惕四周,没看见有娱记蹲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