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修“不我不想。”
白翼等了好一会,容修也没再说话。
只好叹了口气,白翼转过身,“好吧,我去让丁爽定外卖。”
“那个”
忽然的,容修开了口,他垂着眼轻声“那个的时候。”
白翼又转回来,凑近他“”
容修瞟他一眼,又别开视线,顿了半晌,才道“做那事儿的时候,通常,对方为什么哭”
白翼“”
我
你大爷的。
白翼呆了老半天。
冷不丁来了句“操哭了”
容修“”
“雅蠛蝶。”白翼说,“因为弄疼了,就哭了,岛国科教片都这么演。”
“”
“克莫其。太满足了。”
“”
“哈次卡西,太害羞了。”
“”
“一库一库,太舒服了。”
“”
“猫抖猫抖,太感动了。”
“”
两人对视着。
容修挑了挑眉,一本正经问“就这些”
“那,你想让我回答什么,你真厉害”白翼面瘫着脸,“其实,你是在炫耀吧,大几把哥哥。”
容修抬脚就去踹他。
白翼一躲,往他下边抓去。
容修利索地来了个擒拿,白翼扑腾着,两人玩了会相扑。
直到水开了才不打了。
白翼伸脖子看水煮蛋,“这玩意,能好使吗,真能消肿”
容修看着透明锅盖,鸡蛋在滚水里熟了个通透,“不知道,电视里演的,鸡蛋清,滚一滚。”
“哦,哎,我说,可以啊兄弟,”白翼一把揽住容修肩膀,凑近他耳朵,咧嘴笑着小声,“就这么干,干得好,本人有实际操作经验,临床实验多年,我跟你说,别听他说什么不要不要不行不行的,全是反话,他越哭你就越加把力”
容修斜睨着他,张口想要骂,却没骂出来,气得勾唇笑了下,“没个正经。”
“嘿装什么正经呢,你特么其实才最色,”白翼轻嗤了声,“你这个艺术家真虚伪,几把长在五线谱里,和吉他做爱,在作品里高朝。”
“滚。”
“哦。”
污七八糟骂完,白翼捶了下容修肩头,转身朝大客厅跑去。
其实,白翼比容修年长两岁,却一直唤容修哥哥。
叫哥哥就叫哥哥好了。
实际上,真正年纪大的那个,才是真的哥哥吧。
没遇见劲臣之前,白翼真的以为,容修最后可能会孤独终老一生。
白翼甚至都想好了,将来找个好说话的媳妇,买个大别墅,开两户的门儿,给容修住一边,同个屋檐下比较容易照顾。
然后,再生两个孩子,放到容修身边养一个,也不至于他年老寂寞。
蹲了八年半的牢房,整天狱友家属、朋友来探监的,白翼对人情冷暖看得太清楚。
劲臣对容修是真心的喜欢。白翼观察了这么久,他敢说,劲臣不是那种“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