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哥保重。”金陵自然不舍,却知时不我待,不容儿女情长。
想走没那么容易
群雄齐往出口追,却觉越往下追,越觉喘不过气,速度渐渐慢了下来。不知从何时起,一干人等,包括厉风行还在入口处打,全部都是倍感压迫深受其害。
“是那种迷宫阵。”阡吟对视一眼,意识到这里和柳月地宫中的画墙阵一样,必须按同一个轨迹走才行,否则此关必然过不去。
窟中七佛失去和蔼,笑意顿时化为杀气,跟随着山体扭曲的七张面容,仿佛要将群雄悉数吞并。光线忽明忽暗,照在红砂岩上,伸手一触能粘,满墙都像鲜血。众人身体感觉与环境给予的一致,五脏六腑都觉压紧,根本无法行到出口。
“这近似一种迷宫,必须按建造者的思路避开机关才行。我们应当走准方位,尽快找出路线。”林阡对众人安抚,知其然不知其所以然,譬如为何阵法会令人受迫为何会有这种能量
“不必。不必找出路线。这些机关应该散布在地面或山壁,每走错一步,机关都会触动,地面散出污气,所以才会有压迫感。”岳离道,“因此只需对症下药,将地面、山壁全然封死,或更简单,通风散气即可。”
“所以,一开始尘封已久的味道不是风或岩石,而是岳大人说的污气吧,每有新人进入,污气排散出去,石门关闭之后,再成密封空间”齐良臣点头,这些气体无色无味,少量便能起效,是以机关被触、气体放出极少,光线又暗,众人都不太能察觉其存在。
“再神乎其神的阵法,亦有破解之术。”高风雷听齐良臣详述,当即茅塞顿开。
“一开始尘封已久的味道,或许是血腥”独孤清绝说,死在这里的人一定不少。太多游客,都可能瞠目结舌或方寸大乱,少有还能像林阡这样知道要走迷宫,却又有谁会从根源发现,压迫他们的不是迷宫的路线而是机关下的污气出口那边污气越来越浓,所以才会步履维艰。
“此阵应是建窟时自带,建造者匠心独运,一边密闭了环境,一边留下了钥匙。”金陵一笑抬头,将地面山壁全然封死比较困难,当石门厚重而且只在限定时间开合,天窗是唯一并且最快捷的方法。
吟儿一愣,面对七佛阵这样的杀机,林阡的方法困难且治标,岳离的方法则轻松又治本。林阡的思路是尽力走到出口、被动地等候石门打开、步步惊心地进入下一关,根本想不到岳离那种回入口去自行开窗自救同时轻轻松松就能进下一关可谁又能想到走迷宫阵的解法是开窗
想来也是由于岳离设阵能力卓绝的缘故,必然比林阡见多识广得多。闯过两关,换往常可能需要半日甚至更久,可因为有岳离,才缩短得没到一炷香。
“有岳离,真心省力好多啊”吟儿心里一酸,难怪他可以做父亲的代表者、左右手、也是盟军最危险的敌人。林阡这里,智囊当然也有,陈旭之于他,正如仆散揆之于完颜永琏,谋略充足,武功平平,及不上岳离文武双全。如此,才更体现出岳离的珍贵价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