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这里,我不敢啊”她恨得咬牙切齿,疼得泪流满面,却终于凭借这句将他赶了出去。
“傻丫头”他抚着她的发,意识到自己的滞留妨碍这些畏他的人,终于还是不情不愿地离开了,“我就在外面,等着你,等着熙秦,然后一起去萧关赏玩。”
坐到外室,听着里间忙碌、惨烈,自己不能参与、总是心急如焚,便从屋子的这头踱到那头,那头又踱回这头,竟仿佛过去了几个世纪那般漫长,却始终不曾得到孩子的一声啼哭,吟儿的声音也若有若无,可算尝到了为人夫为人父应有的所有滋味。那时林阡焦头烂额,听得馆外有人禀报,说当地最大匪帮的老大老二带着拜帖求见,不禁蹙眉。
“盟王,闻知您萧关大捷、杀得金军落花流水,小弟我五体投地,特带同山寨兵马,一同归顺盟军望盟王万勿嫌弃”老大言辞恳切,尚能站直。
“祝盟王盟主仙福永享,寿与天齐”老二双目炯炯,见他就拜。
林阡知道,连日来越风、莫非本来就节节胜利,盟军势盛之下这家匪帮并没有锦上添花,反而是选择继续观望,不可能因为萧关大捷这个简单的原因就选择归顺,所以另一个催化剂显然就在老二的话里,盟王盟主这老二,显然就是两天前和吟儿打架的那个彪形大汉之首,被吟儿收拾得服服帖帖,估计也对老大耳朵吹了不少风。
“师父,就是他们这家山寨,最近一直打着盟军旗号闹事,和毫无恩怨的其余帮会故意火并,为的是趁乱扩张,同时散播自己是林匪,存心毁我盟军声誉。”一旁妙真提醒道。
“盟王,那都是过去的事啦今后必将听从盟军,痛改前非,洗心革面”老大字正腔圆。
“盟王,诋毁盟军的事,都是先前二王妃她指示的,腊月他们兵败陇右之后,她便一直命我们这么做,我们也没有办法啊。”老二唯唯诺诺。
老大被老二的气势一带,也跟着朝向不怒而威的林阡跪了下去,紧接着和盘托出“不敢隐瞒盟王,二王妃他们前几日在萧关大战时还曾对我等下令,要我们与司马隆齐良臣两面夹击”
“幸好你们没去否则,可教我损失了一方兵力。”林阡笑了起来,这些匪首,散播着散播着,就真成了林匪。
“主公”老大老二都喜出望外,想不到他这么容易就既往不咎纳降。
“先前你们抹黑的盟军声誉,也需靠你们洗净了。”林阡正色。
“一定做到”老大老二热泪盈眶。
送走了他们,林阡回到吟儿隔壁屋子,继续等待的同时不免带着些无奈的笑意。
“师父,在笑什么”妙真跟在他身边,难得看见他流露这么明显的神色。
“这匪帮,虽然乌合之众,真要是两面夹击,不知会给战局横生多少枝节,毕竟地头蛇,处理他们也麻烦。”林阡拿了本书边翻边说,“结果,这大哥在备战的时候迟迟得不到二弟响应,原来二弟睚眦必报误了事,被一个女魔头在个小饭馆里戏弄了一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