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昭都觉得可笑,打仗一个兵不派,却给一个二世祖带着两千的亲兵跟随。足可见齐王和柳家的关系有多密切,连自己王妃娘家的人都不派,派太后的娘家人,很倚重嘛。
夜鹰带领三千兵在城外堵住柳寒浩,柳寒浩见此阵仗,不由横眉竖鼻,骑着高头大马上,双手往臃肿的腰上一掐,一副趾高气扬的做派,“你谁啊怎么不见你们王爷来亲自迎接本官”
夜鹰随意的拱拱手,道“见过柳大人,在下是楚王府亲卫军统领夜鹰。王爷已赶赴云州作战,所以不能来迎接钦差大人。”
柳寒浩眼皮往上一翻,鼻眼冲天,“所以就让你这么个小罗喽来迎接本官益州是没官了吗”
他踢了下马,“不过本官也不计较这么多了,走,进城。”
夜鹰侧目两边,三千亲卫兵往柳寒浩前面一挡。
“你什么意思本官是钦差大人,你也敢拦着不让进”
“柳大人见谅,如今巴蜀不太平,王爷海还着兵马打仗哪,临走时三令五申戒严,不许除巴蜀以外的兵马入内,省的造成百姓动乱,望柳大人明白。”夜鹰不卑不亢,在他眼里,根本就没把姓柳的放在眼中,也就嘴上还客气两句。
“大胆,你一个小小的王府亲卫兵统领就敢拦朝廷的马,你活腻了”柳寒浩踩在马踏上,支起了身子,还以为自己有多威风,“不想死就快让出路来,迎本官进城,不然本官回去就向皇上告你一状,让你人头落地”
他身子太重,马支撑不住,话音还未落,马脚步一蹶,他就从马上摔下来,摔了一个大马趴。
萧珺玦带领一干人快马加鞭赶往云州,除骑兵外,其余士兵预计在七日后抵达。
云州太守聂乘风等候已久,在城门外迎接,见到楚王就赶紧引领进了城。
“王爷,下官已等候多时了,您再不来,下官真的不知道如何是好了。”
“情形如何”在路上萧珺玦就收到信,云州已受到两次的进攻。
“不大好,前两次伤亡惨重,我等也是拼死守城,就等着王爷和援军的到来。”聂乘风低低一叹,罗罗强兵骁勇,云州的士兵却从未参加过战事,高低立见。
聂乘风一展眉,拱手问向萧珺玦,“下官十日前已经给朝廷上折子,请求增援,只是到现在还没有回信,王爷看,下官要不要再上一封催一催”
萧珺玦来没说话,荣曜就插嘴了,他冷冷一哼,道“我看聂太守也不用费那个事了,毕城就不是最好的例子吗”
萧珺玦横他一眼,斥了一句,“不得妄语。”
荣曜瘪瘪嘴,道“聂太守当我胡说,别放在心上。”
聂乘风守卫云州已经二十年,在他的心里,云州人,乃至云州的一草一木,他都看的弥足珍贵。刚才荣曜说的话,虽是无意,但他听的有心。他岂会不知,毕城就是云州的前车之鉴。
但云州有一点比毕城好,毕城是一座单独的城池,而云州是在藩地内。看来如今,想要保住云州,恐怕只有指着面前这位楚王了。
聂乘风看向萧珺玦,道“下官素闻王爷用兵如神,有王爷坐镇,下官也可安心。云州兵马统共有两万人,全凭王爷调派。只是下官也不得不担心以后,要是僵持下去,罗罗始终是兵多马壮”后面的话不言而喻。
之前他也分析了巴蜀的兵马,就算全调过来,也不及罗罗的五十万大军。而且全部调派到云州来,也是不可能的。
萧珺玦轻轻扫他一眼,往上座走去,泰然安坐,“有本王在,聂太守不必惊慌,本王自有对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