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援军才派出十万,加上毕城剩下一万多人,何以对抗罗罗的五十万大军。
萧珺玦不明白萧瑀珩到底是要干什么,是他对大周的军队太自信,还是他压根就不在意毕城是不是失守。
这一日萧珺玦从前院回来,一脸的气急败坏,近身三米的人都躲的远远的,怕被王爷一身的寒气逼到。
“这是怎么了,和谁生了这么大的气”荣昭用鸡毛掸子扫去他身上的雪,再为他将身上的氅衣解去,牵着他到暖炉旁坐着。
鸳语端着茶,硬着头皮奉给萧珺玦,王爷这一身的寒气,比外面的气温还要降几成,她递到王爷身边,手都不自觉的颤抖了下。幸亏是放下了茶盏,这要是没放,还不得摔了。
萧珺玦饮了一口茶,心口依旧堵着难受,往桌子上把茶杯狠狠一放,茶盖顺着桌子就滑到地上,摔成了两半。
鸳语以为她沏的茶不合王爷胃口,或是烫了或是凉了,忙跪下赔礼,“王爷息怒,王爷息怒。”
荣昭挥着帕子让她下去,“没事,将这收拾了,你下去吧。”
她瞧出来了,这是和人生气,与茶无关,与鸳语也无关,于是打发鸳语下去。
重新为他倒了杯茶,端给他,荣昭思忖片刻,猜测道“是毕城那出了什么事吗”
萧珺玦瞧瞧她,鼻息间发出一声喟叹,手指摸在茶杯的边缘,又烫的发疼的触感,他缓一缓,沉重道“毕城失守,被罗罗夺了。”
因为荣昭的无动于衷,这一天下来,萧珺玦的公务又耽误了下来,到了晚上,本想清净了可以熬夜看完所有公文,又被荣昭强制的熄灯睡觉。
“昭昭,商量一下,我再看一个时辰行不行”在床上,萧珺玦商量着荣昭。
荣昭态度坚决,死死的搂住他,“不行,你会耽误我睡觉的。”
“那我去书房看。”
“不行,不知道的还以为我将你撵去书房哪,我可是贤妻良母,要是让人知道我在你生病的时候还撵你去书房,旁人该怎么议论啊。”其实荣昭就是不想他太操劳,还没听说生病的人还要忙个不停,就不能好好养病吗
看来是不能遂愿了,不过搂在怀里的温香软玉又让戒荤了好多天的萧珺玦心里起了旖旎之情,那抵在胸口的柔软散发着诱人的芬芳。
“那既然如此,我一时也睡不着,那就玩点有趣的事吧。”说罢,就扯开荣昭的衣服。
“哎呀,你好讨厌,别闹,别闹。”
“你不就喜欢我讨厌吗”
“谁说的,你别闹,哈哈,好痒,别闹,求你了。”
两人正玩闹的兴起,屋外传来敲门声。
“王爷,王爷,大事不好了。”一阵急促的呼唤,是夜枭。
萧珺玦听这声就觉不妙,掀起床帘急切问道“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