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昭叮嘱秋水,“这件事不要让王爷知道。”
她知道萧珺玦不喜欢她掺合这些事。
秋水却有担忧,“万一有一天王爷知道了哪”为这一件事,她在夜鹰那也左瞒右避的。
荣昭轩一轩眉,不以为意,“知道了又能怎么样他还能奈我何”只不过能瞒着就瞒着。
秋水拈着帕子,笑道“自然不能,王爷哪有那个胆子平日里千娇百宠都疼不过来。”
荣昭假意打了她一下,“多嘴。把我给你的差事干好了是正事,别在这只知道耍嘴子。今日就送了他们去,多等一天,我这心里就不安,也不知道十个里面能留下几人。”
她知道柳馥馨私下是有男宠的,听说如今最受宠的就是一个叫什么桑的禁军统领。只是,她到底喜欢什么养的男人,可真吃不准。
“那都是奴婢精心挑选了一层又一层,最拔尖的十个人,一定会有太后喜欢的。”秋水心思活络,选人的时候就想到要用不同样的人,保准太后不喜欢这个,也能喜欢另一个。
有了秋水这句话,荣昭心里放了七八分的心,扶一扶鬓边的发簪,“今日好不容易得空出来一趟,你陪我去街上逛一逛吧,昨日王爷让人先传来话,说明日就回来,我去醉清风订一桌酒席,让他们明日送到府上去,给王爷接风用。”
秋水颔首,扶着荣昭就出了小院,奔着集市去,临出门口的时候,还环顾了下四周,打量着没人才上了马车。
一朵桂花花瓣伴着微风吹到秋水的肩头,桂花清白,竟比不上秋水的面容嫩白,她眉眼弯弯,笑道“知我者莫若小姐。”
荣昭睨着她道“别给我弄虚的,到底怎么回事,一气说完。”
秋水抿抿嘴角,继续道“虽说小戏子是有嫌疑,但他概不认罪,段大人不想冤枉人,想着要好好的清楚明白的查清。”
荣昭点着头,段宠查案是一把好手,这件事交给他很放心。再说凶杀案可不是小事,需得查的清清楚楚才可。但这事都是官府分内的事,和她有什么关系
荣昭看向秋水,等待她继续说下去。
秋水迟疑了下,再道“只是夏家,”她抬起眼皮盯荣昭一眼,“只是夏家仗势,有些胡搅蛮缠,在段大人那里纠缠没完,又作又闹,很是难堪。”
荣昭脸色沉下来,黑了脸,“夏家他家去胡搅蛮缠什么”
“也是他们糊涂,现下就想定那小戏子的罪。”
荣昭狠甩着帕子,愠色道“糊涂,我看他们可不糊涂,狐假虎威都会,仗着王府的势敢在官府里撒野,难道是我给他们的胆子”
秋水忙倒了杯茶给她,“小姐消消气,为那起子糊涂的人不值当。”
荣昭拿起杯子,又往桌子上重重的一撂,“他们如此我管不着,但他们仗着咱们府上,我可不依。这些年好不容易积攒下来的清誉,万不能被他们给作毁了。”
气的荣昭火冒三丈,甩着帕子扇风,“去,你去将夏家给我弄回来,就说自有官府处置,还轮不到他们在那撒野。若是不听,直接就将他们在王府里除名,省的和咱们府上扯关系。”
秋水连连应下,“是是,奴婢这就去,您别动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