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瑀珩摸了下茶杯,依旧滚烫。他目光延伸到阿史挲皕身上,勾起一抹笑,道“本王并不是要阿史太子等多久,只是现在皇上还未登基,办起事来还没那么顺利。本王希望太子再多等几日,等新帝登了基,咱们的事才好办。”
阿史挲皕垂眸间心思就在肚子里打了个转,他一笑,点了点头,道“好,反正都已经这么多天了,也不差再多等几日,后日是新帝登基,孤等着齐王的好消息,我日出驻扎在京外的大军也等着齐王的好消息。”
这是警告他不要食言,不然城外日出大军便会攻城。
萧瑀珩心中发恨,面上却还挂着淡淡的笑意,“齐王放心,本王答应你的事情就一定会办到。”
“好,孤就等着这句话。”阿史挲皕站起来,“打扰了齐王休息,孤就不便再叨扰,先告辞了。”
“阿史太子慢走。”萧瑀珩相送。
“齐王,你不必送了,大门在哪里,孤很清楚,你还是去休息吧。”阿史挲皕摁在萧瑀珩肩上的手微微用了用力。
萧瑀珩眼神落在他的手上,“那就恕本王不送了。”
阿史挲皕拍拍他的胸口,笑的意味深长,走了几步,又一停,转过身,脸上的表情似乎有难言之隐,想说又不想说。
“阿史太子还有事吗”
阿史挲皕双手抄在衣袖里,咂嘴道“孤进来的时候见到一个女人,猜想应该就是那位将萧瑾瑜迷得神魂颠倒的容妃娘娘吧。”
冷不丁遇到,将他唬了一下,那时离得有些远,没看仔细,还真以为是荣昭哪。
花想容本就是萧瑀珩的人,完成任务带回王府也是很正常的事。再者,虽有这六七分的和荣昭相像,却已是个大美人,再加上她超高的媚术,萧瑀珩很受用。
起码前些天,他一想到可恨的荣昭和萧珺玦,就会宠幸花想容,将她想象成荣昭,好好的折磨她一番才会泄一泄心中的怒火。
萧瑀珩不知其意,展一展眉,笑道“阿史太子独具慧眼,确实是,太子对她有意思”
阿史挲皕朗笑一声,颔了颔首,“不知齐王可否能割爱”
一个女人,不算什么,萧瑀珩根本不在意,扬了扬手,道“能被阿史太子相中,是她的福气。我这就让人将她招来,让她跟着太子回去。”
“那就谢齐王成全了。”
花想容这一生本就是无依无靠,随处飘零的一叶扁舟,跟着哪个男人,她根本就不在意。只要是主子吩咐的,她就遵从,不会吵不会闹。
连包裹都不用收拾,便跟着阿史挲皕走了。
只是她从未想过,这一走,她的人生会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
阿史挲皕领着花想容回了驿站,原本以为他看上自己,却很快知道,他是将自己给了另一个男人。
“六驸马,孤给你送一件礼物,你看了一定会很喜欢。”阿史挲皕回到驿站,没先回自己的房间,转而去了余容的房间。他站在门口,仿佛堵住了所有的光,阴暗中显得他的笑更加阴邪。
余容坐在摇椅上,看着窗外的景色,手中拿着一本书。他本不必向外看,他已经是一个让人目光停留的景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