棺木打开,却只有荣侯爷一人,面容安详,仿佛睡着了一样。萧瑀珩一拳击在棺木盖上,咬牙道“我们走”
荣昭望着他的背影,双手抓在双腿上,腿上的肉都给她抓得血痕斑斑。
萧瑀珩,今日你对我爹所做的一切的一切,我荣昭发誓,定要你十倍奉还。若是有违誓言,我荣昭五雷轰顶,不得好死,死后无葬身之地,打入十八层地狱,永世不得超生。
荣昭用世间最毒的誓言向天发誓,此仇不报,誓不为人。
顾锦年几人又将棺木阖上,再封上,废了一番的功夫,才重新起灵。
到了灵鹫山,早已过了原本预定的时辰。但那些其实都不重要,人都死了,还在乎什么吉时吗
荣昭打开棺木下方的机关,“出来吧。”
原来萧珺玦确实是藏在棺材里,不过当时萧瑀珩并没有想到,萧珺玦不是藏在和荣侯爷一处,而是棺木的底上。
若是他仔细一点,会看到再棺木下方,有几个小孔,那是给萧珺玦呼吸用的。
萧珺玦从棺木中出来,拍了拍身上的灰。顾锦年道“真是好险,差一点就被齐王发现了。”
知道齐王不会善罢甘休,昨日没有再继续搜,不过是因为阴辉在。但他不会放过任何的机会,一定会在送丧的时候出现闹事。
所以荣昭就想到将萧珺玦放在棺木里,偷着运出来。可是没想到萧瑀珩还是有脑子,想到他们会运用棺木,只是他没发现这具棺木比普通的棺木底座更大,忽略了细节,让萧珺玦逃过去。
醉酒的侍卫嘴角一嗤,嘟囔了一句,“以为是什么了不起的人物,不过就是个谋逆之人。”
荣昭再向他挥去一鞭,威吓道“再说一次,我就剪了你的舌头”
挡在他之前的侍卫赶紧让人将醉酒的拉走,朝着荣昭恭敬行礼,道“王妃息怒,他喝多了,脑袋不清醒,您别跟他一般见识。”
手臂一展,“你请。”这是要放行。
谁知刚要走,后面就传来马蹄声迭沓而来,阴柔遥遥望去,走到荣昭身边,“是齐王。”
荣昭冷齿道“早就知道他不会轻易这般善罢甘休。”安抚阴柔一眼,“无事。”
萧瑀珩从马上跃下来,跟随的侍卫下马将荣昭等人包围,萧瑀珩扫过诸人,笑道“怎么出殡没和本王知会一声啊本王也好来给荣侯爷送送行。送佛送到西,本王理应再送这最后一程。”他笑的嚣张,狂妄的不可一世。
他是机会隐藏的人,之前他所有的心思都隐忍在心里,如今得到释放,自然是不遗余漏。
荣昭紧握鞭子,因为用力,鞭子似要刻印进手心里。她极力隐忍,极力保持理智,让自己在面对杀父仇人,还稍稍能克制一些。
“不劳齐王费心”荣昭一字一字道,她紧紧盯着萧瑀珩的眼睛,眼神中不断串烧着吸不灭的火焰,“齐王是什么意思”
横一眼包围着的侍卫,荣昭道“难道连我爹出殡你也要管萧瑀珩,你别欺人太甚,今日我爹出不了殡,我就将他的灵柩搬到你齐王府下葬,让你日日供奉,不得安宁。”
萧瑀珩连连摆手,“别误会,别误会,我今天可不是来找你父亲的茬。”他看着众人,微微一笑,“呦,护国公府这还真是齐全,全府都来送葬,果然是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两大家族,交情匪浅啊。重情重义,不错不错。”
荣昭怕萧瑀珩多心,挡在他面前,直视着他,“别废话,既然你不是来找茬,我还赶着吉时给我爹下葬哪,耽误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