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这事你和父王之间的秘密,不告诉母妃。”萧珺玦将萧容念抱起来,亲亲她的脸蛋,“你这个小丫头,鬼主意可真多。”
萧容念吐吐舌头,萧珺玦勾勾她的鼻子,“不过父王要更正一点,你母妃对你的爱并不比对元宵的少,你和元宵对她来说,同样重要,都是她的命根子,连父王都无法替代。当然,父王也是一样。”
萧容念认真的听着,重重点点头,一笑,灿烂如花,“父王你知道我是跟谁学的吗”
萧珺玦疑惑,“你跟谁学的”
萧容念点点他的鼻子,奶声奶气,“跟父王啊,你天天都缠着母妃,不就是因为母妃太爱我和元宵了吗父王,你要以身作则,不要总缠着母妃让她抱。”
萧珺玦嘴角一抽,竟无言以对,只能无奈低笑。
父女俩单独谈完以后,效果显著,荣昭疑惑的看着萧珺玦,怎么说几句话,就能打消了萧容念的恐惧,不哭不闹,也不缠着她抱。
“母妃,吃肉,你看你这几天都瘦了。”萧容念又恢复机灵的样子,夹了一大块羊肉给荣昭,顺带朝着她父王挤了挤眼睛。
荣昭倒是发愣,看着他们父女俩这挤眉弄眼的样子,总觉得有什么阴谋。
晚饭后,荣昭就拉着萧珺玦出去,“说,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和莲蓉说了什么,让她立马就不哭不闹了”
萧珺玦只一味的浅笑,“这个嘛,我不能告诉你,我答应莲蓉替她保守秘密,决不能食言。”
荣昭“嘁”一声,抱着臂往前走,撇下萧珺玦,“不说就不说,你以为我多想知道啊”刚走了几步,突然回头,眼珠子睁得溜圆,瞪着萧珺玦,“秘密萧珺玦,你到底有多少秘密瞒着我你真是胆子越来越大,对我还有秘密了。你说,你是不是又相中哪个女人了你说,有没有做对不起我的事你说,你是不是”
只听得,大营中,楚王妃河东狮吼,响彻一片。
她不知道,就因为此次,将士们都背后说她是母老虎,而萧珺玦,也多了一个惧妻的名号。
原本抑郁的心情,在听到荣昭的话,刹那得到释然,不但是释然,还有抑制不住的欣喜。
不知道该如何表达此时的心情,唯有深切的亲吻来表达他的欢喜与愉悦。
铺天盖地的吻夺走荣昭的呼吸,唇齿相缠,唾液相溶,萧珺玦细细的品尝她口中每一处的美妙。
他的舌头不断撩拨着她,轻舔慢描,就像是带过一道清冽的闪电,一阵阵遍布全身。
再吻下去或许就要燎原,萧珺玦慢慢停下来,但还是不断的撕磨着荣昭的唇畔,像是沾染了罂粟一般,上瘾得停不下来。
“昭昭,如果真的有下辈子,我依旧还要和你在一起。”以前萧珺玦从不信这些前世今生的事,但现在,他觉得一辈子都不够,人的生命太短了,几十年,转眼就过去。想到未来,他甚至有些惧怕。
不是惧怕变老,而是惧怕他们两个人中间迟早有一个先走。那对他们来说,留下来的那一个要承受怎样的痛苦。
他不愿做受痛苦的那个人,也舍不得荣昭做那个受痛苦的人。
荣昭深深的呼吸着,胸口一下一下的起伏,她注目着他,深深的,就像是要把他镌刻在自己的眼睛中。
“我也是,如果还有来世,我依旧要做你的妻子。”
太阳从东方的地平线缓缓升起来,天地由幽暗逐渐明亮起来,就像这世间的所有,终有拨开云雾见青天的时候。
荣昭望着无垠的天际,心中已然想的通透,明白她此生到底要的是什么。可是皇宫里的那一位,就如同上一世的荣昭一样,此时除了恨,便是欲望。
欲望可以吞噬掉一个人的一切,柳馥馨看着一旁的人,眼中闪烁着凌厉的针芒,朝着那人重重点了点头。
“好,我答应你,不过,事成之后,你定要保我的后位无失。”
“好,一言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