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月没有想到她说话这个直接,犹豫了下,道“是又怎样”她充满敌意的看着荣昭,“难道我喜欢一个人还得经过你的允许吗”
荣昭一展眉,道“这是你的权利,当然不用我允许什么。”她抬起头顺了顺新月凌乱的头发,“这么多年,喜欢我家王爷的,你不是第一个,相信也不会是最后一个。喜欢谁是你的意愿,不过作为女人,我还是要奉劝你一句,不要将感情放在错的人身上。”
“错那是你认为的,我认为他就是对的人。”新月是个倔强的人,认死理,一旦喜欢上什么,就不会轻易放弃。特别是,楚王是第一个走近她心里的人,她是绝对不会放弃的。
荣昭摇摇头,道“对你来说,他就是错的人。”
新月哂笑,打量着荣昭,“你是因为自己老了,所以担心他身边出现别的女人,抢走他吗”
被人说老,着实可气,但荣昭听着这话也觉得可笑,她自信道“他是谁都不会抢走的。”
荣昭的眼中散发着明亮的光彩,似一道彩虹贯入,她苦口婆心,“姑娘,想要得到一个男人的喜爱,不是端茶倒水,洗衣做饭,一味的讨好,更不是青春貌美,温柔体贴就可以得到的,真正得到一个男人的心,是让他离不开你。萧珺玦,他离不开我,你就是再好,再年轻也没用。”
荣昭不去看新月慢慢发白的脸,含着笑容,慢慢走向床,“我和王爷还要再多睡一会儿,你下去吧。”
不管新月有没有走,荣昭又钻到被窝里。
她的手在萧珺玦身上撩拨几下,他昏沉着就有了反应,眼睛都没睁,一个翻身就将她压在身下。
朦胧的床纱里,有急促的喘气声从女人的口中溢出,一件寝衣被扔了出来,就扔到新月的脚边。
她的脸色铁青,端着水盆的手在发抖。
荣昭的话就像是给她的心头生生扎了一把剪刀,痛彻心扉,再看那两个人,不愿多留一刻,端着盆就跑了出去。
被子里的踊动渐渐缓下来,萧珺玦掀开了被子。他亲吻着荣昭,激情过后,依旧回味无穷。
“今早你起晚了。”荣昭说话有气无力,现在她浑身都没劲,连手指头都抬不起来了。
“你在,我怎么早起得来。”额头抵在她的额头上,萧珺玦的急促的呼吸慢慢平缓。
荣昭手抚摸在他的胸前,胸肌健壮的让她舍不得移开,她半是调侃道“是因为我挡着某些人叫你起床吧,也对,人家都将洗脸盆捧到你面前来伺候你,你哪里还舍得再睡啊”
萧珺玦摩挲着她的手,眉一挑,“吃味了”荣昭嗔着他,他抿嘴笑道“你还对我不放心吗我还以为你对我是十足的信任哪。”
“可是架不住有人攻势凶猛,你缴械投降哪。”
“这世上应该再没有人比你攻势再凶猛了吧,我早已经缴械,哪还再有兵器被其他人缴获”
荣昭咬着唇,想笑又憋着,手指慢慢下滑,“谁缴械你了,你的兵器不是在你身上嘛。”
萧珺玦倒吸了一口气,贴在她的耳边,他的声音低沉,“昭昭别闹,我现在一碰火就着,你要是不想今天下不去床,就不要做这些危险的动作。”
荣昭立即撒手,她可不想一整天都躺在床上。
“你下去。”萧珺玦还赖在她身上,荣昭撵他。
萧珺玦纹丝不动,“就这样不好吗”他抚摸着她的头发,“去长歌城有什么事发生吗”
荣昭脸上微微一僵,道“没什么大事啊,就是阴柔生孩子了,旁的,都没有。”
萧珺玦深深的凝视着她的眼睛,沉默下来,荣昭觉得他好像看透了她,心虚,慌忙推开他,转移话题,“孩子们这个时候差不多要醒了,咱们也别赖在床上了。”
掀起被子赶紧下床穿衣,背对着萧珺玦才稳一稳心神。她说谎才来不脸红,对着谁都面不改色。但唯有对着他,就做不到。
这感觉真不好,就像是对不起他,背夫偷汉似的。
萧珺玦的目光迟迟的落在荣昭后背上,眼睛中的光一点点暗淡下去,他垂下眼,死死咬了一口牙。
“说在长歌城到底发生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