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荣昭愁眉不展,她道“你呀,别后悔,她罪有应得。像她这么恶毒的人,死千百回都不够。”
回想着从前,“哎呀,真是想不到,咱们一个院子长大的,我瞧着她最是温和不过,没想到,那么心狠手辣,这人啊,真是不可貌相。这叫什么,会咬人的狗不叫。”
荣昭叹一叹气,坐起来倚在床头,“只是爹还想着她,今天看见我爹念叨她,我心里就不安。或许当时应该留下她一条命,爹尝了一次丧女之痛,我真不是不忍心他再经历一次。”
“你也别自责,她三番五次的害你,几次置你于死地,她可曾想过你爹的感受大伯不知道,就让他一辈子都不知道。这样的女儿,就算知道了,也寒心。”荣昕把茶杯放一边,爬回床,“行了,她死了活该,这世上有些人就是不能怜悯,像荣晚这种人,她是坏的冒青烟,心都是黑的。你当时真应该扒开她的心挖出来看看,是不是已经黑透了,坏透了。”
荣昭被她逗笑,荣昕摸摸她的脸,“好了吧,不自责了吧”
荣昭道“我也不是自责,就是不想爹伤心,不希望看到他难过。”
“这世上总有让我们牵绊的人。”荣昕唏嘘道。看看外面,说了一夜,这天都快亮着,“行了,咱俩赶紧睡觉,明天我还得负责将你保送到护国公府哪。”
荣昭躺下,闭上眼,又睁开,“二姐,这事你可得守口如瓶,谁都不能对谁说,连锦林表哥都不能说。”
荣昕拍拍她,“你就放心吧,我烂到肚子里也不会说的。”她晃了晃头,“唉你刚才和我说什么了我怎么什么都不记得,完了,我失忆了。”
荣昭哭笑不得,这个二姐,浑身都是戏。
刚要睡,荣昕又坐起来。
荣昭真是拿她没办法,不是说要睡觉吗
“大小姐,你到底睡不睡了”
荣昕嘿嘿一乐,吞吞吐吐半天,“那个,你跟我说说,你失忆后又是怎么爱上萧珺玦的”
荣昭翻了个大白眼,这觉真是没法睡了。
霍书城还是第一次见荣昭,他以前就常听荣暖提到她,自然,荣暖的感激,他也有。
他为人爽朗,不推脱,举起杯子,“阿暖是一定要敬你一杯的,这样,她喝一杯,我喝五杯。不过,我们两口子喝六杯,你也得陪着。”
荣昭眉宇一飞,晃了晃头,对着荣暖一笑,“你这夫君,又会心疼你又懂你,让我喝六杯,是欺负我没人吗”
荣暖脸颊一红,她是极害羞的人。
萧容笙睁着那双和荣昭很像的眼睛大大的,拽了跩他母妃,“母妃你有我啊,我帮你喝。”
说着小手就去拿酒杯。
“诶你这小东西,年纪不大就喝上酒了,比你舅舅我还能耐了”
荣昭吃了一惊,忙不迭将酒杯拿走,这孩子,给他酒,他还真敢喝。
点了点萧容笙的额头,“你呀,去一边去,走路还没走稳,就想喝酒了,你要是喝上酒,就更不会走路了。”
“哇,好辣啊,我的舌头没了。”这边萧容念突然喊上。
原来荣昭挪杯子挪到另一边,正好被萧容念给够到。她哪知道酒是什么,但见大人都爱喝,所以,就悄么声,趁人不注意的时候尝一尝。
哪想,这么难喝,这么难喝的东西,他们大人竟然爱喝,真是不可理喻。
她伸出个舌头跟小狗似的,上下扇呼。
两个孩子像是做戏似的,一个演完就另一个上,惹得众人都轰然大笑。
“哼,谁让你好奇心那么重,难喝是吧该”荣昭说别人来劲,却忘了自己小时候偷酒喝的时候。嗔着给她喂了几口饭,去去辛辣。
两个小孩在酒桌上也闹,大概吃也吃饱了,荣昭让人带着他们下去和孩子们玩,至于莲蓉那小舌头,她有经验,一会儿就好了。
孩子们走了,可算是清静了,荣昭又看向霍书城,“六杯就六杯,不过,我也有帮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