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昭不知道还有下药这件事,她摸摸肚子,庆幸万分。
荣昭轻蔑的将她这个动作看在眼里,继续道“我当然不会坐以待毙,直接杀了她。戚灵芸是命不好,自己赶着送死,我正愁怎样摆脱嫌疑,她送上门。所以,我就一不做,二不休,连她一块杀了。我偷偷把原本要埋的东西放在戚灵芸的房里,再特意穿着她的衣服,手里拿着刀,从楚王府侍卫的眼皮底子离开,让人以为杀人凶手是戚灵芸。”
“你真是心思缜密,骗过了所有人”荣昭心里门清,荣晚不会放过她,她得想着如何自救。
但这个时候,肚子里一阵阵的阵痛,让她意识到自己要生了。
她绝不可以死在荣晚的手里,暗暗告诉自己一定要撑下去,只要拖延一些时间,萧珺玦一定会赶来救她。
她自己的命就算了,但孩子,不能跟着她一起死。
荣昭再问道“独眼也是你杀的”
荣晚微微叹息,道“独眼是个好男人,我也不想杀他,不过他太背了。初一那天,萧珺玦踢了我一脚,将我的人皮面具踢出了口子。我当时害怕极了,捂着额头不敢动。”
她笑一声荣昭,含着轻蔑,“要对亏了你,替我求情,我才没有暴露。”
荣昭发恨的眼神如钉子钉在她让人做呕的脸上,荣晚并不介意,只继续说,“谁知,独眼非得多事,怕我饿了,给我去送饭。却不巧,我正在修补面具,被他撞到。”
荣晚的脸上没有一丝愧疚,甚至对独眼还带着嘲笑的意味,“那个傻子,还真是痴情,我不过花言巧语哄骗了他几句,他就真信了我。”
荣昭此刻恨不得拿挖出荣晚的心脏,看看有没有黑的发臭,荣昭厉声喝道“可你还是杀了他”
“死人才安全。”荣晚理所当然道“只是我杀他的时候不小心,将炭炉打翻,烧了他的衣服,还沾染了炭灰。我怕查到我那,就趁着大家都在前院热闹,将他拖去了炭房,让你们以为他是死在炭房里。至于我在他脸上填的那几笔,全数因为他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她从一旁的桌子上拿起一把刀,锋利的银光闪过她的脸庞,“我实话告诉你,不光是他们三个,还有那个乞丐,英莲和她老爹,都是我杀的。”
戚施主难道给她信的是戚灵芸她的胆子还真大
荣昭没有犹豫,跟着和尚就走。
到了一间净室房前,和尚停下脚步,转身道“戚施主在房里,王妃娘娘请进吧。”
荣昭深深看他一眼,抬腿进去。
和尚却将孤鹜拦下,“戚施主吩咐,只许王妃一人进去。”
孤鹜提醒道“小姐,小心有诈。”
荣昭一想,将脚步退出来,道“既然如此,本王妃就不进去了,在这里等她出来好了。”
和尚为难,不知该如何,就听里面说话的声音,“让她们一起进来吧。”是一个女人的声音,柔柔的,很像戚灵芸的声音。
房间空旷,很简单,一张床,一张桌,两个椅子,再加一个供着观音的佛龛,再没有其他。
荣昭还在想人在哪,突然听孤鹜呜嗷了一声,她一回头,就见着刚才那和尚突然冲进来将一把刀扎进孤鹜的后腰。
顿大惊失色,荣昭扬起鞭子向和尚劈去,一鞭未中,又扬一鞭。
手臂刚抬起,忽后颈遭一重击,鞭子应声落地,她转头望去,双眼迷蒙,眼前人影影绰绰,只看清大概轮廓。
她的身子慢慢瘫下,一头撞到一旁的石柱上,昏迷之前似有一个个模糊的片段在脑海中一闪而过,之后,便陷入昏迷,一双手紧紧抱着肚子。
萧珺玦刚接到荣侯爷父子,回程途中,就碰到驾马而来的瘦猴和秋水。
荣曜看到秋水,兴奋极了,挥舞着手臂,喊道“秋水,秋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