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意在激怒萧珺玦,可萧珺玦对他的话依旧充耳不闻,他看向蓬莱大皇子,大皇子起身朝孝景帝拱了拱手,含笑道“周皇不要见怪,我这位家将性情刚直,并非有冒犯楚王之意。只是他一向崇敬武功高强之人,听闻贵国楚王武功盖世,心中向往已久。今日正好欢聚一堂,所以想借此机会讨教一二。”
他虽然说话客气,但那家将脸上却带着不屑之色,显然是没有将萧珺玦看在眼里。
孝景帝自然是不愿意的,让区区一个家将和大周的王爷比武,难道大周的皇子就这么不金贵吗
但若是不比,倒显得大周没有大国风范。
一时,他也两难。
迟疑了下,孝景帝看向仿佛事不关己的萧珺玦。
随着他的目光众人也看向萧珺玦。
萧珺玦这才抬起眼皮,轻轻横扫一圈,最后看向那个家将,“你太弱,不配为本王的对手。”
一语既出,荣昭最先憋不住笑,“咯咯”一笑,如黄莺出谷般动听。她一笑,他人也都跟着低低吟笑起来。
那家将被众人嘲笑,顿时勃然大怒,他脸颊上肌肉猛烈的一跳,眉上愠怒,质问荣昭,“你笑什么”
荣昭侧头瞧瞧萧珺玦,对视一笑,复再看向那个家将,眉宇飞扬,道“本王妃笑你自不量力,你算哪根葱哪根蒜还想和我大周的王爷比试武艺,你也不掂量掂量自己的分量配不配。”
这话要是孝景帝来说确实有损大周风范,但出自一个小小女子口中,却不会有人置喙什么。
只是,谁也没想到,荣昭的话音刚落,那家将提剑便向荣昭袭来。
午后因禁军那里有事,萧珺玦离开了一会儿。荣昭自己无趣,就在皇宫里闲逛,往年她还能去长公主那里玩玩,但今年长公主没回京,她还真没地方去。
可能是出于好奇吧,她想去看看萧珺玦曾经居住七年的地方。
但好像宫里所有人都对那个地方讳莫如深,她询问了好几个宫人,只要一提冷宫两个字,他们皆纷纷变色,慌慌张张的说不知,然后就像是见到脏东西一般逃离。
她就奇怪了,有这么可怕吗难道还有鬼不成
还是一个岁数大的内监悄悄告诉她,“楚王妃您别再打听了,也别去找,这几日冷宫那面不消停,好多人看到那块有鬼魂出没,您可别去招惹。”
还真有鬼啊荣昭半信半疑,她虽然没见过,但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那她还是算了吧。
就此,她折回,不去找了。她就好奇,也没那么想找。好吧,她承认她怂了。
俗话说的好,狭路相逢,冤家路窄,从游廊穿过,荣昭就遇到了萧瑾瑜,或者是,是他特意在这等她。
荣昭选择视而不见,大摇大摆地从他旁边走过,却在擦肩而过的时候被萧瑾瑜抓住手腕。
“你放开我。”荣昭怒目而视,挣扎道。
“萧珺玦到底有什么好我哪里不如他”荣昭本以为他是今天午宴上的事,谁知萧瑾瑜开口就说了这番话。
荣昭眉头拧起,“萧瑾瑜你有病吧”她冷笑一声,道“你别告诉我,到了今天,你还对我情深意重,你不觉得可笑吗”
“如果我说是哪”萧瑾瑜反问道。
荣昭无奈极了,“你都娶了两个王妃了,还说这样的话,你觉得我会信吗萧瑾瑜,我一直认为你是个聪明人,为什么你还这么钻牛角尖哪”
她对他已无任何爱欲,莫说爱,连上辈子的恨,都已经没有了,她都已经放过他了,为什么他还不放过她哪
“我是钻牛角尖,是谁让我钻的牛角尖是你,荣昭。我无法自拔,无可救药的爱上你,即便女人再多,我从始至终最想要的就是你。”萧瑾瑜走进荣昭,目光中有愤怒的阴戾之色,“我就是闹不明白,萧珺玦他到底有什么让你心悦的地方能让你连命都不顾了。”
荣昭神色一凝,“你怎么知道”她受伤之事只有几个人知道,他从那里得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