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片血色的圆月下,一人被绑缚在十字架上。
这是许流苏第二次动用月读,一般而言,系统的无上技能极为珍贵,月读不禁是神魂攻击,更能让时间停滞流逝
这么珍贵的技能,许流苏却用在了常龙海身上
“这,这是哪里该死,我怎么会在这儿,来人啊,来人啊”
常龙海无论如何调动真气,都是徒劳无功他豁然发现体内的丹田真气犹存,却犹若一滩死水,没有生气。。
这让常龙海内心绝望。
他知道这是许流苏搞的鬼也知道这是强大的神魂之术
可许流苏怎么会拥有此等秘术
就在常龙海不知所措时,一道淡漠,甚至近乎于没有人性的声音传来
“欢迎来到我许流苏的世界”
常龙海发誓他绝对不想听到,可一阵阵低沉的脚步声宛若扣向他内心,心脏像被巨锤抽打
终于,那道白衣身影出现了。
许流苏面带诡谲的微笑,犹若恶魔
常龙海大惊失色,浑身颤抖,拼命挣扎
可无论他如何挣扎,却逃不出十字架,更逃不出这个世界
许流苏来到他身前,目光冷漠,宛如主宰“常龙海,我会告诉你一件事情。在这个世界,你永远无法逃离,你将承受毁灭的摧残,这一切是你咎由自取”
一幕幕灵海城百姓死去的面容,在许流苏脑海闪闪浮现
尤其是那小少年临死前的解脱和微笑。
更如一根根针刺般,扎在许流苏心头之上。
“你可曾想过他们很痛他们究竟犯了什么罪过,要被身为军臣的你们,如此对待”
许流苏面无表情,取出血枪,枪头银亮
“少候,少候,末将知错,末将知错了”
常龙海强忍平静,一字一句顿道“求求你放了我,放了我,我不会,真的不会”
那长枪便抵在他左腿
“不会了,真的不会了”常龙海笑地比哭还难看,依旧镇定求饶。
噗嗤
一枪捣碎了腿骨
血肉横飞
接连不断有麻袍人兜帽被摘下来,露出一张张熟悉的脸庞,可这些人已经气息断绝,被一剑剑刺穿胸膛,心脏被绞的粉碎,每个人脸上都带着希冀和绝望
他们是眼睁睁地看着少候在将台上,却不知他们的身份啊
楚怀也越摘越多,越摘越怒,越摘,杀意越强
这死去的囚犯,战俘
都是灵海城百姓还有古蛮叛军
他们有人带着笑脸,有人带着绝望,也有人曾露出过希望
可都死了都被常龙海的三营人马给杀了
以假扮死囚之名
许流苏站在原地,怔怔地看着这一切,内心反而平静了他看着楚天一问道“楚兄,都死了吗能救活不”
楚天一抚着最后那少年的双眼,摇了摇头道“全死了心脏遭受长剑重创,每一个要害处至少有无道剑伤,直接被毙命,置于死地”
白流云和楚怀熊林都是僵硬在原地
都死了全都死了
就在此时,常龙海哈哈大笑“许流苏你敢杀我平马三营的先锋将,这笔账我没和你算,杀你几个战俘怎么了,若不是你身怀虎符,我现在就送你去见阎王”
大逆不道
这常龙海突然露出了狰狞的本质
这一刻他无需隐瞒,毕竟人都杀了,双方撕破脸皮
“不过啊”常龙海又是溢出冷笑“你若是在本将面前叩首三声,我说不定可以给你个痛快呵呵少候,什么狗屁少候,我三营要你个楚乳臭未干的小毛孩统领”
“且不说灵海城是枯城一座,就是未交赋税,就足以让本将杀光他们,何况他们间接害死我堂弟”
“喂,你听见没有”
让常龙海诧异许流苏并没有理会他。
而是双手合十,一脸痛色
“对不起是我杀伐之心不够坚韧,害你们惘送了性命”
“呵呵,什么狗屁军营,什么平马三军恶营恶贯满盈”
我从你军帐门规从你铁血戎马
那是针对许师精锐般的正规军
乱坟营,好一个乱坟营杀我百姓,杀我秦域百姓
这种乱营就得打
许流苏默念一句,双眼乍然睁开
那一双黑白分明的眼眸却此时,变得无比赤血和猩红
好似白衣镀上了一层血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