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看来,戴煌不放我们都不行了啊。
赵虎有些兴奋地说“莫鱼,你够可以的啊,你怎么认识这位洪老爷子的”
莫鱼说道“我刚来江宁的时候,发现你们暂时不需要我,但是我想你们迟早会需要的,所以就提前做准备了。我想,结识点厉害的人物,对咱们来说肯定有帮助的,但我又是个普通的老百姓,去结识那些在位的领导也不现实,所以找来找去,就找到了这所公园”
说到这里,莫鱼用下巴指了一下马路对面,那是一座破旧小区,说道“看到没有,别看那小区挺破,一共还不到七层,墙体也破破烂烂、斑驳不堪,放到现在肯定不值钱了,却是江宁第一代市委家属楼换句话说,能在里面住的都是领导,只是因为年代太过久远,大多数都退了,还在位的十分稀少不过退了又怎么样,人脉还是有点的嘛,而且那一代的官员大多清廉,一辈子也积攒不下什么财富,自始至终都住在这破房子里”
莫鱼继续说着“打听清楚以后,我就在对面的公园闲逛起来,因为来这公园的肯定都是这小区里的住户嘛。这些天呢,我陪他们踢毽子、跳广场舞,慢慢和他们混熟了,也就知道谁曾经是什么身份,谁曾经是什么领导看来看去,就是这位洪老爷子最厉害了,和他搞好关系,将来肯定能帮上你们的忙,所以我就每天和他下棋啦”
说到这里,莫鱼还嘿嘿讪笑“其实我以前不怎么会下棋,知道洪老爷子好这一口,才去突击学习了几天,还专门买来棋谱研究,总算能和他下个不相上下了,甚至赢他几次了。要知道,在这之前,公园里没人是他对手,他常常会觉得很寂寞呢。”
听完莫鱼所说,我和赵虎心里只剩一个大写的“服”字。
真是术业有专攻啊,一般人哪能想到这个
就算是想到了,也未必能成功,一个二十来岁的大小伙子,有几个能豁出脸去陪老人家踢毽子、跳广场舞
而且,他为了能和洪老爷子有共同语言,还特意去学了几天象棋,还学得这么好。
真的,我对莫鱼只剩下服气了,怪不得赵虎之前会那么推崇他,我也觉得这家伙实在是个人才了。
果然,得莫鱼者,江山一半可定,这话不算吹牛。
其实洪老爷子不是请,而是叫。
“请”和“叫”的意义不同,“请”是带着点尊敬意味的,“叫”则有点居高临下的味道。赵虎也吃不准那个洪老爷子到底有谱没谱,所以换了个字,如果没谱也不得罪戴煌,毕竟任何人都可以请他的嘛
而在“洪老爷子”这四个字出口以后,戴煌和他身后的那些大哥均是面色一变,好像“洪老爷子”是什么不能提的伏地魔一样,就好像我爸“张人杰”之于蓉城是一样的。
当时我和赵虎同时在心里叫了声好,心想这回妥了,洪老爷子肯定是什么大人物,搞定戴煌没问题了,还是莫鱼靠谱些啊
看看人家莫鱼,去公园下个棋都能认识大佬,先别说人家交际能力怎样,就这个运气也是没谁了。
看到他们面色变化,我和赵虎顿时底气十足,胸膛瞬间都挺直了许多。
戴煌却还有点不死心地问“哪个洪老爷子”
其实我们不知道哪个洪老爷子,但是底气不能丢啊,赵虎挺着胸说“你说哪个洪老爷子”
“不可能,你们怎么会认识他的”
“你就说你去不去吧”
“洪老爷子在哪”
赵虎报了一个地名,就是我们见到莫鱼和那个老头的公园。洪老爷子似乎常在那里出现,戴煌信了这事是真的,才问“洪老爷子叫我过去有什么事”
赵虎说道“那不知道,反正就是叫你过去。”
戴煌没办法了,便把我和赵虎放了出来,说道“好,带我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