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其精准,一点多余的皮毛都没伤到,就是耳朵掉下来了。
杀猪般的惨叫再次响起,憨哥嗷嗷叫着,想打滚,想挣扎,想哭嚎,想回家,但是被我死死踩着。
“听到没有”我又问了一遍。
“听到了,听到了”憨哥痛哭流涕地叫着。
“嗯,这才像回事嘛。”我把自己的脚收了回来。
憨哥这才自由地打起滚来,捂着自己两只流血的耳朵嗷嗷直叫,虽然打滚并不能起到抑制疼痛的作用,但这是他的本能,谁也阻挡不了。
其他人都看傻了,大概这辈子都没见过我这么狠的人,毕竟这里可是金陵城啊,大部分人做事还是有底线的,不会随随便便就下这么狠毒的手。
“刚才的话,你们也听到了吗”我平静地看着其他几位大哥。
“听到了”他们纷纷点头,如同小鸡啄米一般。
“很好。”我说“现在你们可以走了,希望今夜过去以后,咱们还能做好朋友。”
众人像是得到特赦一般,逃命似的往外就跑,憨哥也抓起自己的两只耳朵,连滚带爬地冲了出去
稍微有点阅历的人都有一种能力,一眼就能看出人群之中谁是核心。
并不算是多独特的技巧,毕竟核心的光芒无法掩盖。
憨哥一眼就认出马三是这群保安的老大,所以叫马三过去并不稀奇。马三抬头看了我一眼,见我并没有什么反应,就朝憨哥走去。憨哥翘着二郎腿,说你是这群保安的头儿
马三点头,说“是。”
“认识我吗”
马三摇了摇头,说不认识。
马三确实不认识,他是高淳区的,怎么认识江宁区的老大
但是憨哥很不满意,直接抄起桌上的烟灰缸,狠狠砸在了马三的头上,就听“咣”的一声,烟灰缸碎掉了,马三也头破血流。马三用手捂住了头,鲜血从他的指缝之中流下,淌满了他整个脸颊。
我身后的一群保安个个怒目圆睁,恨不得当场撕碎了憨哥,但是我又没有下令,所以他们谁也没动,只能咬牙切齿地看着。
整个九号公馆之中一片寂静。
“以后叫我憨总。”憨哥给自己叼了支烟,“啪嗒”一声点着,用睥睨天下的眼睛看着众人,慢条斯理地说“从今天起,九号公馆的经营权就归我了,我会分给你一成的,大玉儿。”
好嘛,连贱价都不肯出了,这是要空手套白狼啊,是不是太拿自己当回事了
大厅之中还是一片寂静,没人表示反对。
马三擦了擦头上的血,再一次朝我这边看了过来。
我还是没什么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