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没有炸弹。”燕行打量着坑坑洼洼的地方十分纳闷,他们要爬肯方的国家公园内的肯尼亚山,自然不能携带枪支,小萝莉用什么将渣渣们炸得满地开花
“我们没有,但这些人自己有带啊,带着好几个定时炸弹,他们本来想让飞头拿炸弹炸我们的帐篷,另外还带了眼镜蛇,就算炸不死我们会狙击或者让蛇咬死我们,打定主意要把我们留在这里。我先下手为强,把他们的炸弹丢回来炸了他们自己。我一个人收尸太累,必须叫上你们分担工作,别愣着,赶紧将尸体收在一堆烧了,还要填坑,工作量很重。”
小萝莉得意洋洋的仰着小下巴,两帅哥“”完全没法想象小可爱扔炸弹炸别人时的姿势有多帅,还是那句话,得罪也不要得罪这个小不点,明明是个小白兔似的可爱孩子,发火杀人时比死神还凶残,想杀她的家伙个个死得不明不白,活该。
“嗯,上工。唉,这么冷的夜晚,你说这些人想看星星看月亮自己看啊,偏要来打扰人睡觉,太不道德了。”米罗嘴里应了,顺手操起唯一的完整尸体丢坑,再去找残肢。
燕行也上工,先往坑里丢一把异火让它焚尸,再围着坑附近转,将断脚残臂或扔或踢进坑里焚烧。
乐韵也没真的站着,去找飘飞到草丛里藏着的碎肉块,把藏得很隐秘的碎尸和布片收集起来丢坑里烧,等火焰达到一定的程度,将自己拎着的袋子丢进火焰中,那玩意儿又脏又臭又邪门,她才不想带着,更不想丢空间,丢异火里烧掉省事。
人头被灌了奇怪的药汁,又被封了嘴和鼻子,中途在被抓出袋子时在半醒半晕间有过睁眼,之后又陷于无尽晕迷,被丢进火里当时也没反应,直到布和袋子被烧尽,火焚尽她的头发,烧她的脸和胃、心脏,剧痛之下醒来,急烈的乱跳乱撞,想要逃跑。
燕行对自己的火了如指掌,用意识控制着火包裹着不老实的飞头降,重点招待它,让它享受受烈火焚身的非凡招待,让它明白大部分人对会飞的飞头降师没办法却不等于杀不了它们,小萝莉能分分钟干掉它们一票人马,他能分分钟让它们变灰灰渣。
肯尼亚山的夜晚,植物沉默,风是唯一让人无法忽略的主宰。
夜深露重,乐韵顶着冷风,思考着善后问题时所有的好心情也在秒速间化为阵风飘走,瞅着满地狼籍,心头凉凉。
自己自力更生的解决,还是将这荡手的山芋丢给肯方
她真的想将善后处理丢给肯方,给他们找点事做做,顺便让他们的旅游受点影响,让某些人吃点哑巴亏,省得他们仗着有丰富的动物资源便信心膨胀以至小黑们敢岐视大天明人。
可真交给肯方,她觉得肯方为了减少压力,必定会抓人顶锅,找不到人,最后结果有可能会将主意打到她和同伴们头上,毕竟她和同伴是第一发现者,而且,她和同伴们爬山研究植物的事也是旅馆人员有目共睹。
让自己处理的话,看着被化学药物威力摧残得满目疮痍的大片地方,乐韵无力的翻白眼,微型小火箭弹头的威力造成的破坏力太大,想抹掉痕迹是项大工程啊。
望天望地,思考数分钟之久,再次在死翘翘的某个家伙旁蹲下,无视他七窃流血的惨样,翻他的背包,找出他备用的干净衣服将手里提的人头包裹起来,再拿塑料袋装着拎手里。
再次认真的分析空气里的味道以确认蛇头在哪,人渣们带来的毒蛇全部壮烈牺牲,有些蛇与头被炸成碎片,有几条蛇被炸的尸首分家,那些蛇固然死亡,然而眼镜蛇的蛇头有一套独立的感应系统,哪怕蛇头与蛇身分离后在两个钟以内也不会真的死亡,有可能感应到热源会再次捕咬人或物。
为了减少麻烦,乐韵一手擒着装有人头的袋子在残肢里捡到半截手杖找蛇头,找到一个蛇头即先扔被炸出的土坑里,蛇头里有毒腺可以利用,可她没时间提取毒腺,放弃。
共找到五个比较完整的蛇头,两个残头,其余的已经被炸碎,还找到几截带肉的毒蛇牙,本来想全部扔进坑里想想又留下一个蛇头和蛇身,以及大鸟的残尸,单独放到石头上,将蛇头用石头压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