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理完兔子,洗了手,在另一个大煤炉上放蒸锅,倒进热水预热,小萝莉和宣少先包一阵饺子,等蒸锅水开,蒸一锅饺子,宣少负责包饺子,小萝莉捏烤面包,捏到一定数量即开烤箱放进去烤焙。
蒸好两锅饺子,烤好一炉面包,石缸里的沙子也烧得滚烫滚烫的,乐同学将裹着兔子的泥蛋子埋进石缸里的热沙子中,再把腌制的几只整鸡提出,在鸡肚里塞药材,再裹荷叶装进瓦罐子里,再放埋有泥蛋子的沙子表面,之后用一只石缸倒扣罩住有沙子的石缸,让沙子慢慢的煨烤泥蛋子和瓦罐里的鸡。
埋了泥蛋子,乐同学继续捏面包制作烤面包,宣少努力的包饺子,有时也会做肉包子。
小萝莉和宣家少主起五更爬半夜的钻厨房,宣家青年最初没睡着,睡着睡着也全部睡着了,一睡睡到自然醒,时间仍然是以往准点醒的时间,鼻尖萦绕着丝丝缕缕的香味。
青年个个翻身爬起,麻溜的打理好自己,蹑手蹑脚的跑到走廊,外面天色漆黑,赶忙去洗涮,轻手轻脚的跑到厨房外头,从开着的半扇门往内窥探。
宣少看到探头探脑的家族青年,笑骂“一个个偷偷摸摸的干什么手脚利索的过来帮忙包饺子做包子,手脚笨拙的管管煤炉,将饺子包子搬去西厅,该装起来的装起来。”
“少主,我们没有偷偷摸摸,是光明磊落的看。”
十来个青年鱼贯而入进厨房,一拨人端走装饺子和包子面包的簸箕和箩筐、盆桶去西厅打包,几个手速快的青年帮着包饺子做包子,负责管火。
乐韵宣九去宣家内院,耳朵还听着外边的声音,听到红少校返回车上,听到车子远去进入大道,直到分不清究竟是哪辆车行驶弄出的声响才不再关注。
宣九领小姑娘穿过茶楼后堂,再过了前院去二院,将小姑娘领进东厢正堂,宣一等人赶忙准备茶点。
宣少歪在东厅罗汉床上看书,看到粉嫩的小萝莉终于到了,扔掉书本,露出清丽的笑容“小美女,你们这么早就散席了啊,水缸啊什么的还没送来,白天容易堵车,我让店家晚上送货。”
“噫,真很早吗我咋说有位清丽卓越的少主一直在念叨我来着。”乐韵笑着走到正座的罗汉床外脱鞋,爬上罗汉床,也学主人倚着椅北面朝门的方向。
冬天,宣家的罗汉床都铺上厚厚的垫子,有靠枕可倚坐,可半躺着,很舒适,因为屋壁加了一层高梁杆保暖层,不用通暖气,屋里烧二只无烟煤炉也能将屋内熏暖和。
“阿九,你出卖我。”宣少抱起靠枕朝着宣九丢过去。
那只枕头飞过时,宣一低头让靠枕飞过去,宣九还立在堂中,看到抱枕飞来伸手捞住,将抱枕送回主座“少主,我帮您数了,您从黄昏前开始到我出去值班守门共念叨了小姑娘六十三次,下午和我不在场时候不知道念叨了多少回。”
“叛徒,绝对的叛徒,”有个家伙专揭自己的底,宣少气咻咻的朝宣九丢眼刀子“我决定以后一个月以后由你帮我试吃新菜式。”
“就知道是这样。”宣九将靠枕放少主身侧,淡定的退回到宣一几个人坐的地方坐下去,对于少主给的惩罚浑不在意,怕啥反正以前尝遍了少主的黑暗料量也没翘辫子,现在少主的厨艺有所精进,吃了不可能会死翘翘。
被家族侍卫揭了老底,宣少主无奈的丢去无数个眼刀子,转而笑嘻嘻的和小萝莉说话“小美女,我不认识那个人,你当没听见他说什么。”
“真话逆耳,诚实最可贵。”乐韵笑得合不上嘴“宣少,你家的帅哥们都是诚实的孩子,为了赞美他们的品德,我决定做道美食给他们品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