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了一碗豆脑,乐韵将收集到的血液密封,也没给敷伤口,取一颗药丸子捏碎,与以前配好的药汁混合,给刘宏老婆灌下去,再取针扎,在她脸上扎几针,再扎手臂,最后还给她脱鞋扎脚底,并排好位置,在扎过针的手指与脚底垫下吸血的草纸。
那碗药灌下去没多久,刘宏老婆双手中指与脚底涌出血,血全流淌在草纸上,随着血液流出,她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肿,当然不是全部消下去,消了好大一圈,能看清五官。
乐韵盯着血液看颜色,看到血色正常,收针,再次给灌喂一碗药汁,嘱咐刘宏“两种毒都排出来了,没事了,你背回去给她洗个温水澡,她体质对野蜂过敏,半个月以内不要吃野蜂,不要吃蛇、泥鳅,鱼也少吃。”
“可以啦我老婆哪天醒”老婆肿起来的头和手脚消了一圈,刘宏很惊喜,听说可以回家,喜之不尽。
“我给喂了药让她睡觉消肿,差不多要明早才能醒,明天醒来,肿也消得差不多了。”
“谢谢,谢谢。”刘宏喜滋滋的背上老婆回家。
刘宏要背老婆,不好再背背篓子,柳嫂子李嫂子也要回家,顺便帮送背篓给刘宏家,刘宏请柳嫂子将蘑菇送给乐家,只背空篓子回家。
刘宏两口子和柳嫂子李嫂子走了,周秋凤将粘有血的纸拿去烧掉,免得落到水里毒死鸡鸭鱼。
乐爸看到女儿收拾她的道具拿回房收藏,也没好意思问为嘛没收钱了,带着傻笑去屋后和小帅哥们清洗水产品。
九稻村民每年春秋季都会上山找蘑菇,国庆节期间外来游客多,野生菌子价格好,上山找蘑菇的失也格外勤,柳嫂子和村里女人们就国庆假这些天就挣了不少,少说也有五六百,多的有三两千。
当天,柳嫂子和妯娌李嫂子,以及刘宏媳妇、杨大烟筒老婆一起进山找蘑菇,没想到中午后就出了事儿,刘宏媳妇找蘑菇找得太投入,没注意头顶,摸到一窝野蜂子窝底下,不小心弄动树,引得树上的野蜂追着她螫。
刘宏媳妇被螫得不轻,柳嫂子几个也赶紧收工,最初刘宏媳妇还能自己走,后来脸啊头啊、手啊脚啊肿起来,眼睛也看不见,人也疼得鬼哭狼嚎。
柳嫂子几个轮流背着刘宏媳妇回村,刘宏媳妇嚎了一阵人便晕迷过去,等到信号好的地方,柳嫂子等才赶紧给乐清打电话问小乐乐有没在家,以前乐鸿懂治蜂子螫人,她们觉得乐乐应该也懂。
从乐清那里得到回应,李嫂子几人又打话给刘宏,让他到路上接他媳妇,再轮流背着刘宏媳妇走。
刘宏接到老婆被蜂子螫到的消息去后山的方向,在进后山谷的路上接到柳嫂子一行人,背起自己老婆往村里急赶。
柳嫂子等是女人,而且早上出去,翻山越岭起码翻越二十几里的路,中午就吃点干粮,力气自然不够的,再背个人那就更加走不快,刘宏是男人,中午又饱吃过一顿,力气满满,他接到媳妇也不用柳嫂子几人帮轮流背,自己一口气就背回村。
终于回村,杨大烟筒老婆、李嫂子柳嫂子先回家,她们走了那么远的路,个个衣服被汗湿透几次,不好意思就那样去乐家,需要先回家去洗个澡换身衣服。
刘宏背着媳妇进村后抄近路,走通向周家乐家的那条道,马不歇鞍似的赶到乐家,人还在周家屋后的地方就先喊乐清。
乐爸从门口的压水机旁探头,看到是刘宏背着他媳妇,一边应了,一边站起帮忙,看到刘宏累出豆大的汗珠子,他帮忙背一程,就算离得很近,帮背一段路也能让刘宏换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