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吓得连忙起床洗漱,问初窈要了一条速溶黑咖啡,去去水肿。
手机上还有裴山川发的消息。
山山而川醒了吗
山山而川今天有没有工作
裴奇娜喝了一口咖啡,笑眯眯打字。
裴奇娜呜呜呜我的哥啊,我忘记我今天有工作,现在整个人都是肿肿的
山山而川我看看。
裴奇娜立刻拍了张照片发过去。
山山而川不会,很好看。
裴奇娜心里喜滋滋,唇角笑意弥漫。
初窈在吃马蹄糕,看着小姑娘一副陷入爱河的模样,挑眉问“在跟你哥聊天”
“对呀。”裴奇娜放下手机,拿起一根油条啃。
姜舒望突然道“是亲哥吗”
裴奇娜“是堂哥。”
姜舒望点了下头,垂眸搅动着碗里的牛肉粥,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
片刻后,她的手机铃声响了起来。
姜舒望收起思绪,拿起一旁的手机,看见来电显示,眉头微微蹙了下。
“有事吗”她接起电话,语气很冷淡。
手机那端,江宴离的声音透着股浓浓的鼻音,“现在没吃宵夜了吧,可以安慰我了吗”
姜舒望“”
她抬手扶了扶额,道“地址发我。”
说完,也不等对方回应,她直接挂了电话。
“下午有事要忙吗”初窈问。
姜舒望极为无奈地点点头“要去安慰那个失恋的朋友。”
初窈投去同情的目光“辛苦你了。”
吃完早午餐,姜舒望和裴奇娜一起出门,初窈将她们送到电梯口,看见电梯门缓缓合上,才转身回家。
房子一下子变得这么安静,她突然有点不太习惯。
回卧室拿了手机,才看到薄南弦凌晨给她回的消息。
狗男人我想,爱一个人就是没有理由的,无从说起,有时候心动就是在一瞬间。
狗男人等我察觉喜欢你的时候,或许已经经历过无数次心动。
初窈认真看着这两条回复,唇角缓缓勾起一抹笑弧。
她给男人回了一个爱心小表情,又给他修改了备注。
从“狗男人”变成“窈家小薄”。
司机将姜舒望送到江宴离的住址。
她独自搭乘电梯上楼,按了很久的门铃,就在她以为自己可能被耍了的时候,雕花黑木门的一侧从里面被打开。
她看清江宴离的样子,眼底情绪翻涌,透着难以置信。
“舒望,你来了。”
男人眼睛红肿,眼睑下泛着一片淡淡的乌黑,胡子拉碴,一圈的青黑,脸色苍白憔悴,根本不像她认识的那个江宴离。
看样子失恋对他的冲击真的很大。
姜舒望进了门,闻见他身上的酒气,眉心微蹙,“你到底喝了多少酒”
“没多少。”江宴离脚步不稳地走向客厅,“我给你倒杯水。”
姜舒望看他走得摇摇晃晃,好像随时会倒下。
他脚步忽然踉跄了下,她连忙上前扶住他,“你坐下,我不用你倒水。失恋算什么,你有必要把自己折腾成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