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又羞又悔,又是庆幸,高文君咬着牙翻坐起来,朝着高英盈盈一拜“是我错怪太后了”
哈哈真难得
高三儿竟也有服软的时候
高英乐的眉开眼笑“你知道就好”
“当”
一声巨响,将高英的笑声压了下去。
朝钟
这东西轻易不响,除年节祭祀、朝贺、皇帝宾天、新皇继位之外,就只大捷或大败之时,才会鸣钟。
姐妹二人齐齐的一变色,不由自主的就想到关中的战事。
高文君惊的原地跳起,舌头都似捋不直了“响响了几声”
三儿莫非聋了,才只一声而已。
但天知道它会响几声
高英的脸上已无半丝血色,强作镇定道“莫莫慌,说不定是大捷,也更说不定,并非因战事而鸣”
怎会是大捷
高奴儿口若悬河,洋洋洒洒近半日,尽是推论李承志如何会兵败关中,此时竟又异想天开,期望来的是捷报
高文君已慌的六神无主,心中甚至浮出一丝大逆不道的想法他宁愿是劝帝如何
钟声不急不徐,响一声,而后停顿数息,才会再响一声。
而鸣至第三记之时,殿外突有人急奔而来,高声报道“太后,大喜关中大捷”
是大喜、大捷,而非“急报”,或“大事不好”
“哈哈呵呵我如何说的”
高英笑的神经质一样,两行清泪如珍珠一般自眼中滚落而下,“是大捷关中大捷,他胜了”
他胜了
犹如做梦,高文君喜极而泣。但不知为何,两条腿软的如同面条,使不上一丝劲,只能紧紧的攀着高英。
看着她脸上的潮红,眼角的泪珠,及眼中那一抹后怕之色,高文君突的生出一丝醋意他是我夫君,何需你这般着紧于他
她微一定神,悠悠问道“切莫高兴太早,更莫忘了你之前之言若他胜了,你会如何”
他要胜了,我将皇位让给他
哈哈,高三儿,你也真敢想
高英的脸上泪迹未干,但如雨后初霁,云破天开,何等的光华夺目。
她盈盈一笑,声音低不可闻“好,那你让他娶我”
“你你做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