窦领越想越激动,大声笑道“记你大功一件,吾事后必然重赏
胡将连声应着,又被亲卫领至关内休整。
等其走后,窦领绕着毡毯转着圈,好像很是激动。
汉军才只六千兵,既便全是精骑又如何
“大人,既然已知五原必会往大成运粮,不若截其粮道”
“有何用便是截了五原,也还有大成之粮。且汉军至少也是双马,杀一匹,就足够五什一日所食。而汉军足有备马六千,两月都吃不完”
窦领冷声笑着,“再者,难等我等来此,是和汉军打仗的”
众将如醍醐灌顶,猝然一惊。
对啊,何需与汉军硬碰硬
见窦领喜上眉梢,附离军主乌洛候顿时便知,窦领已对陆什夤早间之言动了心。
他小心翼翼的试探道“大人,不若依陆什夤之言,分兵护他连夜南下”
果不其然
听到这句,窦领眼中忽的闪过一丝精光“莫急,再等等”
风越来越大,天越来越冷。靠着火堆都已抵不住风寒。窦领便令亲卫就地扎帐。
这一等,又是近一个时辰。
又是一队探马归营,不过这次是由北而来,应是从狼山之中翻过来的。
“大人,于近夜之时,汉军尽皆撤至城下。待至入夜,兵马俱已入城,且城门紧闭,城上多有灯火,应是加派了守卒”
哈哈汉军果然兵力不多,且是仓猝出兵
若非宿兵的营帐、扎营的栅栏、车驾备的充足,何需入城
只因连个遮挡都无,汉将怕半夜被自己偷了营,故而不敢令大军宿在城外
窦领又围着毡毯转了起来,一边走,一边不停的攥着拳。
足足转了十多圈,他猛的将左拳砸到了右掌之中,发出一记脆响。
“唤陆什夤来”
李承志大马金刀的坐在塌上,端着一碗羊肉面条,嗦的稀哩哗啦,好不香甜。
大成县令就跟傻了一样,呆呆的看着他。
堂堂从一品的郡公、四州都督,就吃这个
并非没有肉食案上摆着猪腿、羊排、脃鸡。大成县令还特意杀了一头牛,但不知为何,李承志却一筷未动。
再年杨钧、元鸷,并一众军主,好似早已见惯不怪。只顾啃着手里的骨头,任由李承志这个主帅吃着面条。
大帅,五原急报”
正狐疑着,突听堂外一声急吼。
听李亮应了一声,元谳风火一般的冲进了县衙。
李承志诧异的抬起了头,看了看元谳身后的两个兵卒。
五原能有什么急报
难不成窦领偷偷分了兵,已将五原县攻了下来
不可能
杜仑部尽是骑兵,连根撞木、连架去梯都无,难不成骑着马撞开的城墙
除非五原县令李延庆已降,大开城门将胡兵放了进去
他放下碗筷,轻声回道“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