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文君都愣住了你当我是公主
不看大兄娶了元瑛,如今肠子都悔青了
说是让刘腾传谕,但堂堂内侍中、长秋寺卿,皇帝怎会如此轻贱
传谕的自是宫中的小黄门
只当是皇帝召见,李承志知会了郭玉枝一声,便随小太监入了内城。
但进了广莫门,小太监却领着他直往义井里,而非皇宫
李承志狐疑道“陛下在司空府”
“并不曾”小太监回了一句,左右一瞅,见四个李氏仆臣远在后,才凑近李承志说道,“今夜事出有因,便是受些责难,李侍郎也要受着”
责难
李承志心中一动,恍然大悟。
在高府,听高肇称皇后被皇帝羁縻,他就猜到了几分。应是怕皇后无理取闹,以势压人,才有意如此。
当时他还感激皇帝来着。
但现在呵呵呵
一想起高英,李承志一颗脑袋就有两颗大这位可是连皇帝都头疼不已的主
“谢过给事提醒,也替我谢谢寺卿”
李承志口中称谢,一摸袖子,就露出了一块铜铤。
只是个小黄门,离给事还差着一截。但李承志行事向来如此,从不轻看任何一个人,也从来不吝啬。
对他而言,能用钱解决的事情,从来都不算事情
早已习惯,小太监也不推辞,接过铜铤,不动声色的拢进了袖子。
进了义井里,黄门自行离去,李承志携李亮、李睿等人直往高府。
应是得了传讯,高湛早早等在府门内。看其醉眼惺忪,舌头都捋不直的模样,分明是酒劲还未过。
“大大姐似是被被陛下气的不轻,双眼肿的如的如同蜜桃母母亲让我叮嘱你且耐心些”
李承志眼皮微跳“司空呢”
“今日饮的多了些,时睡时呕,哪能起得了身”
“公主呢”
“也醉的不轻,早睡下了大姐不愿惊扰,故而父母与母亲都还不知她回了府”
李承志心里直发苦身边无一个长辈,依高英跋扈不讲理的性子,十之会迁怒与己,说不定还会撒泼
“三娘总在吧”
“自在侍在大姐身边”
还好
李承志微松一口气“送我过去”
高湛酒虽未醒,但意识尚清,哪会送门去找不自在
只是指了一个仆从,带着李承志去了西院。
皇后出宫不算小事,既便皇宫离高府不足两里,高英也摆足了仪仗。随驾高府的宫娥、采女、禁卫、礼官等足有二十多位。
好在高府早有准备,专供皇后省亲所居的西院不但大,还置备的很是完善,光是供宫人暂憩的偏房就有十数间。甚至在耳门处都修有供护卫避寒的暖室。
地龙更是烧的滚烫异常,都还未进屋,刚只进院,李承志就觉腾腾热浪扑面而来。
护卫早已得令,只是象征性的验了验李承志的腰牌,便放其入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