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认输了
李承志大喜四去其二,更没有输的道理
剩余两个虎士气的脸色涨红,对着离开的那一个大骂不止,李承志依旧听不懂,但能猜的出来无非便是叛徒、懦夫之类。
鬼使神差的,李承志喝问了一句“你叫什么”
少年停下脚步,回身应道“属下斛律金”
斛律金
李承志的脑海中划过了一道光洛阳之战中,高欢于宇文泰双方阵兵近三十万,大战于邙山之下,金墉城外。怕不就是脚下之地
若非斛律金奋不顾身的营救,高欢差点就被宇文泰手下名将,后任北周八大柱国之一的李弼生擒,哪还有之后的北齐
而李弼此时才只十六,也在李承志麾下,此时就站在阵外,盯着李承志飘逸潇洒的侧影,眼中直冒小星星。
像是牙疼,李承志猛吸一口凉气先是李弼,后是贺拔允,如今又是北齐名将斛律金
好像还有一个姓尔朱的,也不知是尔朱荣的子侄兄弟还是族人。
自己手下怎么尽出名人
也怪他自己,光顾着防备一众元氏子弟了,竟没顾得好好研究研究旅册
心中感慨,李承志朗声吟道“敕勒川,阴山下。天似穹庐,笼盖四野。天苍苍,野茫茫。风吹草低见牛羊”
这首诗是高车族民歌,何时成诗不知,但史载,就是斛律金翻译成汉语的。
斛律金脸色狂变“旅帅竟懂我敕靳语”
他鼻子包着布,且被血糊了半脸,李承志并未觉察有异,只是随口敷衍道“碰巧听人唱过嗯,既然要走,那就走吧”
斛律金眼中满是惊疑,心中犹豫,欲言又止,但嘴还未张开,猛听阵外一声暴喝“斛律金,你这个叛徒”
他深吸一口气,拱手拜道“旅帅小心”
呵呵还挺有意思
李承志未做声,只是点了点头
“斛律金应是原殿中尚书斛律幡地斤之孙、光禄大夫斛律大塊那之子,倒是挺机警”
元演盯着走出校场的斛律金,正絮叨着,突见斛律金抬起了头,直戳戳的看了他一眼。
可能是鼻子发痛,用手捂了一下。但怪异的是,抬手之时,斛律金两指骈做刀剑状,朝着场中李承志的方向虚刺了两下。
元演稍一狐疑,脸色突变“中郎,斛律金在警示场中那两人欲对李承志不利”
“慌什么”
元渊低声喝道,“你此时才知有人欲对李承志不利就没包括斛律金在内,这四人甫一场就是杀招”
能一样吗
斛律金此举必有所指
“再莫聒噪若需用你提醒李承志才能警觉,李承志不知死了几遍了”
元渊冷笑着,又朝不远处的李亮支了支下巴,“仔细看”
看什么
元演回头望去,见其口中似是含着一支铜哨
这是准备发号施令
嗯,肋下怎么闪着寒光
等看清了什么东西后,元演心中一突李大的身后竟然藏着一只引弓待发的利箭。
李亮身后还围着几个人,虽看不清持弓的是谁,但元演第一时间就想到了李睿
好贼子,竟早就做了布置
猛听一声嘶喝,元演飞快回头,又朝场中看去。
两个虎士齐头并进,齐齐朝李承志扑去。李承志依旧不躲不避,以刚对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