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承志讪笑道“下官甘败下风”
元演冷哼一声,又喝道“元士维,既然不服,想一睹李承志有几分能耐,那就老老实实的比,莫要耍你的小心机,更莫要自讨苦吃”
剩下的一句元演没说出来你当李承志真是浪得虚名之辈信不信他真敢将计就计,将斩你于马下
也不想想你那两位从兄元的腿是怎么瘸的,元暐的头是怎么秃的
似是被窥破了心机,元士维慌乱的低下头,脸色极不自然“如今向陛下了呈奏,已是箭在弦,不得不发。圣即允我等比斗,李旅帅总该拿出些真本事来。
故而肯请寺卿、中郎、卫将便是不许李旅帅参与比阵,也该让他与我等马战一场,再步战一场,也好让我等信服才对”
要与李承志单打独斗
不让李承志斩几个,你是不死心啊
元演瞅了瞅刘腾,只见让腾隐隐冷笑,眼含讥讽“可”
元士维暗中大喜,猛一抱拳,瞅着李承志“敢问李旅帅,方才允我等骑射马战之时任选对手之说,可还做数刚已选了李旅帅,余下两位,我是不是挑谁都行”
已然肯定,元士维十成十没安好心,李承志暗暗冷笑,状作不耐“五什李氏仆臣尽皆在此,随你挑就是了,啰嗦做甚”
“那就好”
元士维微一沉吟,扫了一圈李氏家臣,当看到个子最矮,身形最瘦,就如猴一般的李睿,眼睛猛的一亮。
“他”
李承志回头看去,差点乐出声。
竟是李睿
哈哈还真是跑来找死了
元士维啊元士维,挑谁不好,你挑他
你当他瘦的跟猴一样,定是弱的不能再弱,岂不知,他可是我李承志的亲卫幢帅
若是没有过人之处,便是我想答应让李睿随我来京,李松也罢、李亮也罢,甚至父亲母亲都不会应允
知不知道他兄弟自曾祖起就专事伺马,专练骑射,马战只是看家本领
李睿李聪一声呼哨,想让马跪就让马跪,想让马打滚就让马打滚
泾州时演武,两兄弟一手连珠箭,压的奚康生的二十余亲卫连头都不敢抬。五十步内,说射你左耳,就绝不会擦着头发丝
“好,就依你还哪个”
看他如此随便,根本就没将元士维和那些高车虎贲放在眼里,就连刘腾都看不下去了。
确实是陛下一时兴起,但你也不能纯粹不当回事。谁输谁赢先不论,这可用的是真家伙
你武艺高强,自是无虞,但其余两个家臣呢
真要让元士维将其斩于马下,你李虎贲还有何颜面、锐气可言,日后还如何服众
老太监轻咳一声,给李承志使着眼色。
李承志只做不见,催着元士维“眼见已近午时,再莫要拖延。尽快打过,本官也好尽快执刑,尔等也好尽快滚蛋”
不信你连这一个也敢应
元士维牙一咬,往李睿身边一指“就他”
所见之人无不哗然。
好个元士维,你还要不要脸
元演黑着脸,怒声问道“元士维,莫不如让李承志直接让你一局”
元士维梗着脖子辩道“君子一言,驷马难追。是李旅帅亲口允之五什家臣随我挑选,我为何选不得他”
连李聪自己都懵了你看我残了一只手,就当我骑不动马,提不动枪了
他眼睛猛的一红,眼巴巴的看着李承志“郎君,仆愿请战”
本以为李承志定然会悖然大怒,破口大骂,不想他只定定的看着李聪“李亮之下,还余四十九人,何需你一个伤残之辈请战”
感觉李承志的目光就似利箭,已刺到了骨子里,李聪心中一虚,不由自主的低下了头“仆只想报仇”
报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