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渊等的好不烦燥,瞪着李承志喝道“你待何时”
既然要狐疑虎威,自然就将气势摆足,也好让余众看清形势,日后少做妖。
御下之道需恩威并重。威严过后,自是要怀柔,这也是之前便与元渊商定好的。
李承志先朝元渊抱了抱拳,又面无表情的扫过元士维,及身后的那一大堆“
私下聚众、暗谋不轨;
指使同谋,制造事端;
不听约束,造谣生事;
不遵号令,蔑视官;
妄为是非、调拔军士;
蛊惑同僚,意欲啸营;
且算算,若依陛下钦赐之军法,尔等有多少颗脑袋够李某斩的”
就如下了雨,元士维头的冷汗不停的往下流。淋在铁甲之,似是被水洗过一般。
李承志说的这些罪名,他条条都占若要当真,他必是这被枭首之第一人。
“我我要觐见陛下”
告御状
早都想到了
“放心,会给你机会”
李承志瞥了元士维一眼,环目四顾,高声喝道“念尔等年少无知,又是初犯,且受奸人撺掇,故尔本将从轻发落元士维、元士孝、并翟方、翟清四人各杖二十,余者各鞭二十
刑毕,诸人开革出营,但有不服生事者,罪加一等”
就如突逢晴天霹雳,元士维脑中一懵,就似跪都跪不住了一般直打摆子。
二十杖
翟方只是受了一杖,便断了一条腿,若是二十杖受全,就是有十条命都不够丢。
这与斩首何异
其后同伙无不是脸色煞白。
开革出营
岂不是连军职、官身也一同革除了
如元士维所言哪位不是因父祖于疆场征杀博命,甚至壮烈,才换来自己补入虎贲的机会
竟就这样被李承志褫夺了
何其不公
就如炸了马蜂窝,场内突的一声嗡响,当即就站起几个兵将,但嘴都没张开,猛听一声暴喝。
李承志眼神如刀,直刺众人“尔等聚众生事,放至哪一军中也是重罪。若依本官脾性,处置怎会如此之轻全赖中郎与卫将宽宏,故而才对尔等网开一面所以,莫要不识抬举,更莫要逼的本官杀人祭旗”
连杀人祭旗的话都说了出来
再看元渊、元演,竟真就如聋了、瞎了一般,只作不见
准备聒噪的那几个脸色一白,就如凭空塞住了嘴,话都到了嗓子眼,却半个字都不敢往外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