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在研究以自身真气,压制蛊虫的方法”应飞扬一点即透,“先前师姐说你总拉她练功,助她运气,庄里女妖也说你这些时日闭关甚勤,原来是为了这个,可有什么成效”
公子翎不甘得摇头道“虽迟早迎刃而解,但目前暂无头绪,反是体内区区蛊虫颇不安分,稍有松懈别伺机吞噬本公子记忆,在外事务繁多,难以安心,所以本公子要与你替换,你以本公子身份行动,本公子在此幽寂处详思。”
“可需要在这时候吗,时间已经不多了,山庄中若缺了公子”对于顶替公子翎的任务,应飞扬颇为心虚。
“所以要各尽其职,双管齐下。阴谋算计,本非本公子所长,更何况此时蛊虫缠身,影响思维,所以,藏在暗处的谷玄牝便换你来试着找出”公子翎说着,冷笑几声道“世间有法必有破,集聚众妖思维,随时吸取众妖记忆呵,想想便知,若寄身母蛊真至最终形态,诞生的将是多可怕的怪物谷玄牝定也会怕它失控,所以多半便藏在庄内近距离观察,而他身上,定也有能拔除母蛊的方法”
“可时间紧迫,我并无把握”应飞扬坦言道。
公子翎道“尽力而为,不丢了本公子声名便可你若不济事,还有本公子呢谷玄牝诸多算计,皆是冲着本公子来,本公子才是他的最终目的,山庄其余之妖纵使记忆全失,只消本公子这几日能寻出以力破巧,用真气强行驱散蛊虫的方法,便能将她们尽数救回”
应飞扬皱眉道“我无把握,公子又有几分把握”蛊神之蛊,岂是易于,短短时日找出以力破巧的破解之法,纵然惊才艳艳如公子翎,亦绝非轻易能做到之事。
公子翎却坦然道“十分半分,皆是成败之后定分,千步万步,端看你愿否踏出眼前一步”
见公子翎说得豪气洒脱,应飞扬也为之所激,心知虽非完全,但公子翎所说却已是最得宜的方法,便不甘示弱的道“堂堂孔雀公子,难得有求于我等晚辈,看在师姐面上,助你一臂之力也无不可”
“哼,要装作本公子,先改了这逞嘴快的性子,还有,这个给你”
公子翎一甩手将一物抛向应飞扬,应飞扬探手接过,却是一个薄如轻纸的皮质面具,面具内侧有术法纹路,还有蝇头大小的四字“天工制品”。
“这是墨非工的作品”应飞扬自识得这印记,此乃五玄奇中天工巧匠墨非工的标志,应飞扬手上便仍有一块这样的面具,让他曾以血蚺君的身份,躲过正邪两方的层层追杀
公子翎道“墨非工怪癖下的产物,倒是派上了用场。带上瞧瞧。”
应飞扬闻言将面具贴上,顿觉面具如活物一般紧紧吸附在皮肤上,便又找了水洼照上一照。
便见水洼中人面容俊清俊、长眉狭目,上挑的眼角尽显桀骜之态,不是公子翎又是谁
应飞扬听闻过,天工巧匠有一怪癖,凡有谁找他来制器,除应有的报酬外,还要应允墨非工以他们的面容做一张面具。而墨非工做了面具后,又总是弃如敝履,不是付之一炬,便是转手他人,是以市面上有不少面具流通,倒是促成了许多见不得人的勾当。
锦屏山庄中的日晷乃是墨非工建造,所以公子翎定请过墨非工做工,付过这一特殊“报酬”,只是以公子翎性情,怎可能容忍自己面容落入其他人手中,所以定又施展手段将面具取回。
应飞扬摸了又摸,竟从外貌上看不出任何破绽,虽曾也体验过面具神妙,此时仍不禁暗暗称奇。
“还有衣裳,也都换上。”
公子翎又将衣物与应飞扬交换,他们身形相差不多,公子翎衣着又外罩披风,可遮挡细微差异。应飞扬虽矮了几分,但把袜子叠了几叠在脚下垫高,便也就差不多了,穿戴完毕,一人一妖面对面而立,竟俨然两个公子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