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是穿衣、整理装备、集合就用去了将近两个小时的时间。
不过,尤里对此却不是很在意,先行者揽下了军变中最困难的几处目标,若是这样还会输,他们可就真的连垃圾都不如了。
弹了弹雪茄的烟灰,看着营地内已经集合起来的一队队雇佣兵们,在略显昏暗的灯光照射下,看起来还是似模似样的。
他的眼睛美的眯成了一条缝,满意地对自己的心腹点头,“迪巴姆,做的不错”
人种歧视可不只是某个国家才拥有的东西,几乎在地球上的任何国家都存在,而且越是西方政体的国家就越恶劣。
巴西的经济近年来虽然愈发不行了,但怎么说也是南美一霸,白裔作为这个国家的主要控制者,对其他人种移民的歧视与生俱来。
像是迪巴姆这样的非裔日子也不好过,他早年曾为了生计进入军队服役,退伍后谋求转入军警失败后,不得不返回家乡里约的贫民窟,靠在码头出卖劳力混口饭吃。
保全公司对于迪巴姆这样教育程度不够,又没什么门道的人而言,算是一个不错的出路了,何况尤里给出的薪酬也比其它保全公司更高。
最开始时包括迪巴姆在内的很多人,都是冲着待遇才投靠了他。
虽然被尤里招进保全公司的很多人,都是上了黑船拿了他的钱后才发现了的不妥,但发现了又怎么样。
平时训练一下体能、跑跑步、打打枪,每天好吃好喝的,薪水比里约的很多上班族都高,傻子才会走人呢。
哪怕后来他从保全公司抽调人手,说是接到了委托,受雇伪装成军变士兵去邻国参加一场政变,都有不少人主动要求加入。
没办法,只能说是金钱乱人眼。
无论任务成功与否,只要参加每个人都能立刻拿到两万美元的安家费,政变若是成功了还有三万美元可以拿。
而且目标还是玻利维亚这种在南美洲军力可以排进倒数的国家,这也就不难解释尤里是怎么搞定他的手下了。
打了个响指,两个手下立刻会意地将两台聚光灯集中到自己的身上。
尤里瞬间便感觉到了无数的视线齐齐看向了自己,他也没有一丁点怯场,将雪茄往地上一扔,他接过一个喊话筒打开后单手提着,另一只手里则高举着一把崭新的ak74步枪,脸上露出一个不怀好意地笑容。
“多余的废话我就不多说了,今天我们来到这里,是受雇于人前来参与一场决定了一个国家命运的政变你们应该感到幸运,因为你们的老板是我,而我什么都缺就是不缺军火跟美元当然,我也感到非常幸运,因为我的老板在刚才告诉了我今晚上的政变必定成功,会有另外一只力量同样参与政变,所以我们除了需要接管议会大楼、国家电视台、内政部、机场跟火车站外,基本上不需要参与什么战斗”
军营内,人声鼎沸、一片噪杂。
尤里有些不耐烦地冷哼了一声“安静”
自己手下知道先行者存在了只有少数几人,绝大多数的人现在还不知道他们是在为谁卖命。
尤里也懒得解释,当下视线依次扫过逐渐安静下来的雇佣兵们,最终落在了停靠在军营一旁的数十辆军用卡车跟步兵战车之上,手持着武器的那只手往前一挥。
“按照更改后的方案,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