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玉玲解释道“那位与你同姓的上司,既然是海汉朝廷倚重的大将,在海汉国内也必定是豪门了。若非如此,那马家岂会如此积极想要与人家联姻”
陈一鑫听到这话倒是放松了不少,心道原来你还不知道本大爷的身份,那这事倒是挺有意思,当下干咳了一声道“是啊,我这上司名气大,脾气也大,要是有人悖了他的意思,吃顿军棍都是小意思。听说马家人花了不少工夫游说他,才总算让他答应再去一趟马家庄,亲自见见这位马小姐,若是看得对眼,那再说后面的事。但这位马小姐要是心怀不满,要当着陈首长的面耍耍脾气,那马家可能就要倒霉了。”
马玉玲心道本小姐还在这里坐着,那姓陈的明天去马家庄铁定扑空,这事可就麻烦大了,当下急忙问道“若是没见着马小姐,那那又会怎样”
“没见着”陈一鑫有心逗逗小姑娘,当即沉下脸道“敢用这种婚姻大事戏耍我海汉将领,那想必是活腻了吧少不得要抄家拿人,全部治罪了”
马玉玲泪腺立刻就崩了,当即哇地一声便哭出声来。陈一鑫本来只是想逗她好玩,没想到一句话便将小姑娘吓哭了,赶紧换了语气劝道“你别哭啊我只是随便说说,不会真的发生这种事”
马玉玲啜泣道“陈大哥有所不知小女子便是便是马家小姐”
陈一鑫这时候怕吓着对方,也不敢承认自己已经识破了她的身份,当下还得配合着演戏“啊你就是马东强的女儿啊你怎么会跑到这里来你家人知道吗”
马玉玲一边哭,一边断断续续将三天前离家出走的经过讲给了陈一鑫听,她原本也是无意走到这里,后来发现这地方是海汉军营,就更不敢表露真实身份了。
陈一鑫听了觉得细节上基本与孙真派回来的人所说相符,倒也不太可能是马家特地安排的苦肉计。如此说来,这马玉玲误打误撞到了矿场营地与自己相见,倒还真是一段难得的巧合了。
陈一鑫看马玉玲哭得梨花带雨,当下也是心中不忍,好言安慰道“马小姐,你也别担心了,我会替你劝劝你家人,让他们收回原本的安排。”
马玉玲一听反而哭得更厉害了“我家事到临头才反悔,那不是更要被你家大人责怪到时候被你们抄家拿人,谁来救我家人不行不行,这可不行”
陈一鑫叹口气道“我好好劝劝他就是,他虽然是我上司,但还是愿意听我说话的,应该不会因为这事责罚你的家人。”
马玉玲道“陈大哥,你人微言轻,为小女子强出头只怕反被牵连,此事万万不可。”
陈一鑫原本想自己做个好人,把话圆过去让小姑娘放心就行了,却不曾想对方居然还在为他考虑,并不愿意接受这种“帮助”,让他又是感动又是好笑,只好反问道“那你打算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