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钱天敦却出声制止了正在得意中的孙长弥“我觉得事情还没这么简单”
孙长弥道“你刚才没听清楚那我再重复一遍,三百八十七人”
钱天敦笑了笑道“孙部长,这种帆船,满打满算能装多少人”
孙长弥道“刚才汤姆也说了,一条船能装两百来号人。”
“那两条船就能把人装完,何必要分成三条船来装这不是在浪费运力吗”钱天敦笑着反问道。
孙长弥一想也是有理,回头对那船长又追问道“两条船运移民,还有一条船装了什么东西”
船长应道“今早我们到了目的地,就正好遇上骑兵连跟当地的土匪武装打了一仗,第三艘船上装的,就是押解回来的土匪俘虏”
这下钱天敦也按捺不住了,不等他把话说完便问道“俘虏有多少人”
“一百四十多人吧”船长倒是大致还记得士兵们押解俘虏登船时所点算的人头数。
“加上三百多移民,那总共就是五百出头了”钱天敦摊开双手道“两位,承认了”
移民三百八十七人分装在两条船上,而战俘显然不便与移民同船装运,所以单独用了一条船来运送。三人当中,孙长弥猜了四百,王汤姆猜了六百,只有钱天敦猜的五百人最为接近。照之前的赌约来看,的确是他赢了。
孙长弥一拍脑门道“先前话没说死,应该限定移民身份才对这么一想,你这五百人猜得很刁钻啊你是纯粹靠运气还是算计到了”
“两种成分都有吧”钱天敦倒也很坦诚,立刻便向两位同伴解释了自己的想法“昨天传回来的消息,骑兵营要求增派兵力,是因为他们认为福山县可能会有敌对势力给我们的招募行动增加阻力。我当时就在想,如果我们的部队与对方发生武力冲突,那大概就可以送一批苦力回来,让他们去泡在海水里打桩,把我们的人解放出来。如果有战俘,那肯定是要单独装船的,考虑到船上还要安排武装人员,一艘船顶多就只能押运一百多号人。说白了我就是赌有战俘送回来,如果三条船全是移民,那肯定就不止五百人了。”
“那如果战俘一船装不完呢”孙长弥还是要打破砂锅问到底。
钱天敦笑道“分两条船装也一样啊除去水手和押送人员,两条船能装三百左右战俘,再加一船移民,还是五百来号人。”
“那照你这么估算,如果三条船全是战俘,没有移民,可能就是我赢了”孙长弥仍是对钱天敦的好运气有些不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