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大人如果能有这样的决心,那我回去之后也会尽力说服执委会,在近期尽可能为福建军方更多更强力的军事援助。”既然许心素交了底表了态,那宁崎也要给点甜头鼓励对方作出这样的选择。
“多谢宁先生”许心素抱拳作揖道“不过老夫心中也有一些疑问,可否请宁先生为老夫当面释疑”
“许大人请说”宁崎点点头道。
“据老夫所知,贵方人员是天启七年才从海外抵达琼州岛上如今胜利港的所在处,此事可是属实”许心素一开始所提出的问题却跟十八芝这事毫无联系。
不过宁崎还是原原本本地回答了他“没错,我们在琼州岛登陆的时间是在天启七年年初。”
许心素接着说道“如果老夫记得没错,十八芝手下的人马最远也就只去到琼州海峡附近,从未到琼州岛南端活动,而贵方开始与老夫接触,却是在天启七年下半年的事。老夫一直很好奇,十八芝当时是如何得罪了贵方,以至于不惜在千里之外向老夫军事援助,以对抗十八芝的扩张”
宁崎听到这个问题不禁有些愕然,当时派出的使者是用的什么理由跟福建方面解释这中间的关系,时隔几年之后已经有点想不起了。但没想到许心素居然几年后都还记得这个细节,看得出这个问题在他心里已经埋藏了太长时间。
许心素见宁崎沉默不语,便又接着说道“老夫上次去广州的时候,也曾与马主任谈及此事。”
宁崎道“马力科他当时怎么说的”
许心素道“他当时的反应,便与宁先生此时一模一样。是以老夫在想,这其中莫非有什么不足为外人道的秘密”
宁崎不禁哑然失笑道“秘密其实也说不上什么秘密,既然许大人这么想知道,那我就告诉你好了。”
马力科的反应说明他肯定也是已经忘记了当时给福建方面的说辞,不过许心素的问题对于宁崎来讲并不难回答,就刚才的片刻时间,他就已经想出来一条合理的解释“许大人大概也知道,我们海汉人对于某些尚未发生的事情,会有强烈的预知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