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十多万了,不是太贵。”冯研辉故作轻松的答道,心中突然间充满了快感。
叶凡把一对油腻腻的猪蹄直塞进他怀里,说“你爸买这么贵的房子,却养了你这么个营养不良的儿子,连我都打不过,得意什么
正好,这一对猪脚,给你晚上炖一锅补补身子,别整天偷窥女更衣室搞得肾亏脑残。”
“你搞什么”冯研辉那件名贵的范思哲衬衫被弄出一大片污迹,手忙脚乱的丢掉猪蹄。
叶凡眼疾手快,在猪蹄没落地之前伸手捞住绳子提了起来,怒道“你他妈的给脸不要脸
老子好心送礼你却扔掉,这就是你们家的待客之道好好拿着不然我把你偷穿跆拳道社女学员内衣的丑事抖出来”
“我、我哪有明明是你乱编的。”冯研辉想骂脏话,可是看到一脸不怀好意的朱婉婷,还是硬生生忍下了,接过猪蹄拎在手中。
朱婉婷可是整个复旦大学有名的校花,要是这事儿从她的嘴里说出去,那就是黄泥掉裤裆里,不是屎也是屎了
“哥,你真坏”朱婉婷见冯研辉被叶凡欺负得死死的,强忍笑意跟在后面。
经过鹅卵石铺就的甬道,鼻端盈满茉莉的芬芳,走进别墅。
玄关处立着一尊半人多高的碎花青瓷花瓶。
叶凡一边换上为他们准备好的软拖鞋,一边说“这花瓶挺不错啊。”
冯研辉轻描淡写答道“我爸在帝都琉璃厂买的,清初古物,也就五六万吧。”
叶凡不去理他,朱婉婷儿道“看看这色泽,这花纹式样,十足十的赝品,搁在青宁文化广场,也就二十多块。”
朱婉婷也不懂真假,不过既然叶凡这么说了,不好意思反对,又不好不给主人面子,只好保持着矜持的微笑。
冯研辉打鼻子里哼了一声,“不懂别乱说,我这是经过专家鉴定的。”
在走廊一个精美的楠木画框前,叶凡停下了脚步。
冯研辉捧着猪蹄,面有得色,心道“看你怎么说。”
那是一幅十九世纪法国写意派画家塞巴斯塔的静物描写,技艺精湛,色彩运用成熟,
画面里的苹果、葡萄、盘子和格子桌布泛着柔和的光芒,极具美感。
冯研辉父亲几年前在苏黎世拍卖会上以六万英镑购得,挂在走廊这里增添了许多艺术氛围。
叶凡摸着下巴左看右看,说“这应该是古城天桥下那个独臂画匠的力作了
想不到他天天摆地摊给人画十元一张的肖像,多少也还是有水平的。
婉婉,有的人家喜欢充大款,买地摊画作当做塞巴斯塔的作品也是有的。”
“可能他们买的时候不知道吧。”紫灵儿为难的应道。
冯研辉见他们两人一唱一和,浑没发觉叶凡一口叫出塞巴斯塔的名字有什么不妥,怒道“这幅画明明就是塞巴斯塔的静物写生,你知道什么”
叶凡指指画作右下角潦草的法文签名,说“你看这里,模仿的痕迹很重。”
走到拐角处一尊缠满曲线的球状雕塑前,冯研辉抢着道“这是后现代主义大师尼尔洛五十年代巅峰时期的作品,表现了饱受创伤的地球在哭泣
我爸放在这里,是为了警醒企业发展不能不顾环境保护。”
伸手摸了一下,“也就二十四万美金了,值不了几个钱。”
叶凡一脸的鉴赏大师气质“你又被你爸骗了,买个二十四万美金的金属疙瘩在家阻碍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