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盈听得瞠目结舌,没想到这两个师太想投入流风门下,主要目的还是为了去追男人,这听起来简直可以让他刷新修禅观。
他实在听不下去了,撤去阵法,走出房间,就看到有一人正在门口站着,不禁一怔
“大师光临鄙楼,文某欢迎来迟,恕罪恕罪”
门口所站之人正是文雨祥,一袭青袍,面容矍烁,一缕儒须,神采奕奕
本盈回过神来,连忙合什道“阿弥陀佛原来是文施主,多日不见,想不到神采更胜往昔,真是可喜可贺”
“哈哈,大师真是贵步快快随在下到楼上贵宾房,为大师接风洗尘”文雨祥大笑道。
人影一闪,正是飘飘师太,哼道“那我们呢”
“这两位师太能一起来,自然是欢迎之至”
“算你说了句人话哼”
飘飘师太仰首挺胸,带着露露就往楼上而去
文雨祥看着两人这副姿态,无奈地摇摇头,和本盈大师随后而上。
“文施主,看来飘飘师太跟你很熟哦”本盈揶揄道。
“大师说笑了在下与飘飘师太只是几面之缘,谈不上熟不熟的。”
“哈哈,有些人就算见过无数面,也是不熟悉的,但有些人哪怕未曾见过一面,也已是神交好友”本盈笑道。
飘飘师太说道“此信是命我到真芝城的祈福客栈打劫柁西度,而你这封信是命你到灵芝城打劫柁西度,甚至连下榻地点在祈福客栈都说得明明白白,清清楚楚,你不觉得奇怪吗”
“信息当然是越清楚越好,没什么奇怪吧”本盈大师还是没转过弯来。
“好吧,后来我到真芝城时,又接到信符说,柁西度一行已转到灵芝城祈福客栈,命我再到灵芝城来打劫”飘飘师太续道。
“这看来尊主不但对柁西度一行的动向无比清楚,而且对你的动向也是清楚得很”本盈思索道。
“不错你觉得石越真的能够如此清楚地掌握这些信息吗除非他就在这附近一直盯着,但如果真的如此,那他还不如自己一劫了之,何必这样麻烦让我们来打劫”飘飘师太说道。
露露一旁轻咦一声,说道“有道理我当时接到命令时就觉得有些奇怪了这样劳师动众地让我们来打劫一个流浪商人,实在有点匪夷所思”
“咯咯,就是嘛现在想来,应该都是流风搞的鬼”飘飘师太娇笑道。
“什么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本盈大惑不解道。
露露与飘飘对视一眼,说道“大师,我们两人现在已经脱离苦海,不再受到石越的控制了”
“啊”本盈惊愕一叫,浑身剧抖。
露露师太把先前发生之事简单地向本盈述说了一遍,说着说着,眼泪又流下来了,不过,这是幸福的泪水。
飘飘师太的眼眶也红了,一旁频频附和着。
本盈听得有些懵圈,没想到这样的奇迹竟然发生在她们身上,自己这个苦命人只有羡慕的份
“如此说来,老纳倒是要恭喜两位师太了此番脱离苦海,后福无穷老纳”本盈忽然说不下去了,不自觉地有些悲从中来,难受得要死。
“大师莫急此事颇有些怪异,我怀疑你这封信符也是流风发出的,只怕他也是从石越手中得到了你的魂牌,想把你叫过来归还于你”飘飘师太说道。
“哦”本盈眼睛一亮。
露露点点头,说道“流风既然能得到我们两人的魂牌,就极有可能也得到大师的魂牌,他现在留在灵芝城中,自然不可能逐一去归还,于是采用此招把人给叫来就方便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