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平安指了指巷子里边,笑道“我是里边那座宅子主人的师弟。”
然后补了一句,“来这边看书。”
那少年嗤笑道“国师的师弟你咋个不说自己是国师的师兄啊”
谁不知道咱们大骊的国师,绣虎崔瀺,早就脱离文圣一脉百多年了,哪来的师弟,看来如今京城的骗子,胆子有点大,花样有点多啊。
老人好像也是个不问世事的隐士高人,挥手道“赶紧走。”
陈平安有些无奈,大骊朝廷怎么会让这两人看守此处
于是只好转头与宁姚问道“我们就近找一处客栈”
宁姚自然无所谓。其实两人潜入府邸又不难。
相较于京城别处的夜亮如昼,这条街上反而夜幕沉沉,陈平安没来由说道“纯粹的自由,需要献祭人性。”
宁姚疑惑道“什么意思”
陈平安笑道“没啥意思。”
然后挨了一肘,呲牙咧嘴,找到了一座客栈,结果一问,只有一间屋子了,陈平安哀叹一声,就要给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