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你们帮忙。”鬼仙姑道,“当然,有酬劳。”
寒觞的沉沉地叹了口气,他说“不是我们不愿意帮您,是我们如今也琐事缠身。或许您注意到了,在这里,只有我们两个。过去我们总是四人同行,如今友人接二连三地离去。现如今,我的妹妹也不知去向。或许您能她们的消息”
寒觞的疑问好像没有太大希望,但多少还是心怀希冀的。谢辙也看向鬼仙姑,她的模样仍是那么苍白,白得在被黑影填充的窗户的映衬下,闪闪发光似的。
“我或许能某人的消息,但是,现在不能告诉你们”
“为何”寒觞不明白。
但谢辙知道。有些事,按照通常人的说法,便是“说出来就不灵了”。他迟疑一阵,只好对寒觞解释道
“所谓天机不可泄露。”
“神神叨叨。”寒觞如此评价,“我不知是不是我的妹妹,但若真能觅到谁的踪迹,您且先说说,究竟有什么事需要我们来做。”
“关于一位恶使杀之恶使。”
两人一阵恍惚。
“枫吗我们很久没听过他的名字了。”
“但这可不代表他不存在。我的朋友们要知道,他在边疆都做了些什么。如今国库空虚,钱财全推到前线打仗,再经过贪官污吏的层层剥削眼下的江湖,身处风雨般摇摇欲坠。表面上风平浪静,可谁也不知道,若是再出什么异变,朝廷还有什么能拿出手。”
“您该不会是要我们上前线吧”谢辙皱起眉,“这玩笑可开不得。虽说精忠报国乃志士之命,可我们虽会舞刀弄剑,终归不是保卫边疆的好手啊。”
“放心。他回来了我与一些无常鬼们做了点努力,让局势发生了一些变化。这些事都不重要,你们不必过问。如今杀之恶使重回中原,他的力量已与往日大为不同。我们不能再阻止他了,因为能阻止他的人,并不在这里。”
寒觞试探着问“该不会您觉得我们就”
“当然,你们当然不行。哈哈哈哈请原谅老朽罢,若是说得再多,这些事就不灵验了。你们虽然打不过他,但你们所能做的,远比你们想的更多。你们大概不知道他现在有多可怖吧。不过你们拥有对抗他的武器,只需要撑住一时。”
“撑住”
“一时”
怎么撑为什么撑撑多久
这些问题明明白白写在二人的脸上,鬼仙姑却笑而不答。
,,